漿糊,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頓時掏出了手槍,對準了方浩!
但是就在這一刹那,當別的人正在為任廣文的猙獰而驚駭,為方浩擔心的時候,卻瞬間再次被一抹鮮血帶出的不少碎肉給驚呆了。
麵對任廣文的槍,方浩強勢的站著一動不動,眼中沒有絲毫的擔心,有的隻是冷笑。
因為任廣文剛剛抬起手槍,他的手臂已經被一顆子彈直接洞穿,和手槍一起落地的還有殷紅的鮮血和,槍洞出口出帶出的不少碎肉和骨頭渣滓。
可以預見,任廣文的那隻手恐怕是徹底廢掉了。
任廣文的士兵們頓時大驚失色,沒想到居然還有狙擊手,槍口指子彈射來的方向,而方浩身上的氣勢已經消失無蹤,對不遠處的便衣陳太平招招手,陳太平立刻小跑而來,方浩淡淡的道:“任廣文意圖刺殺我,讓6國斌看著辦。”
“是!”陳太平看了那個被打廢了手的任廣文,眼中沒有憐憫,因為一個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哪怕是暴怒不由自主的時候。
方浩笑著看向胡老八和薑林忌憚的眼神,哈哈笑道:“沒辦法,這一路走來,想要我的命的人太多了,不過這些人都很倒黴,結果也很淒慘,你們可是見證啊。”
“是是,我們都看見任廣文短槍要殺方將軍,這簡直就是目無法紀,理當嚴懲。”胡老八立刻正色道,看了一眼那邊被士兵扶住淒慘模樣的任廣文,眼中隻有幸災樂禍,畢竟是他的老對頭,這下就沒人和他過不去了。
薑林也是立刻表態:“我們都看見了,這是任廣文咎由自取。”
方浩走到了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的任廣文,揮退了任廣文的兵,小聲的道:“雖然你罪不至死,但是你對我生死袍澤的態度,實在是過分,我不確定以後你會不會對我袍澤責難,所以幹脆讓你下台,你沒意見吧?”
那一槍不但打掉了任廣文的許多血肉和骨頭,同時也打掉了任廣文的怒氣,他現在麵露不正常的蒼白,眼中很平靜,淡淡的看著方浩:“囂張,霸道,狠辣,年紀輕輕身居高位,你比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和侄子強了太多了,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走多遠。”
“看運氣!”方浩為所謂的笑了笑,拍了拍任廣文的肩膀,轉身帶著人揚長而去。
這一次的事情,因為影響太大,不過在軍方和政府的默契之下,將這件事情的展控製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內,所以倒是沒有引起什麽軒然大波。
不過在軍區或者雲省的各個權貴的不可惹的名單中,又加了一個名字,那就是方浩。
狠辣,霸道,囂張成了方浩的代名詞,方浩要的也正是這個效果,回來的時候,方浩很低調,很多麻煩找上門來。
但是之後,方浩明白一個道理,要想讓別人怕你畏懼你,不敢惹你,他們囂張你就得更囂張,他們霸道,就比他們更霸道,對敵人要狠。
當然,最後一點方浩還是做的不夠狠,要不然幹脆一槍蹦了那任廣文,也沒有什麽關係,他現在的安全對華夏而言至關重要,所以方浩根本無懼什麽,尤其是明麵上的敵人!
殺了也就殺了,但是方浩總是會留一線,如果對方非要找死,那也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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