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被黑炎灼燒的肉塊，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一個個細小的油脂泡在肉塊上起起伏伏。
大黑趴在地上拚命的聳動著鼻子，嘴裏的口水都滴到地上……
就在烤肉的間隙，大黑感受到躺在他身上的白凡好像在想著什麽。
於是大黑小聲的問道：“在想什麽呢？”
白凡依舊是雙手枕在腦後放在大黑的身上，閉著的雙眼也沒有睜開，說道：“沒什麽……”
大黑說道：“還在想昨天的事？屁大個事！不就是最後把那些尚且年幼的修士殺了嗎？殺了就殺了，想那麽多幹嘛！”
白凡睜開雙眼，轉過頭看向大黑，問道：“為什麽這麽說？”
大黑說道：“你怎麽境界越高，反倒是對於自我的約束越高了呢？有些事情……你隻要跟隨你的本心就好了，想那麽多幹嘛？”
白凡笑道：“哦？我狗爺竟然還能說出這麽高深得話？那你知道我的本心是什麽嗎？”
大黑一臉傲嬌的說道：“恩……這聲狗爺吾甚是受用~”
‘啪~’
‘好好說話。’
大黑說道：“別人有多了解你，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說我一定是最了解你的！本心……那是你自己的事，我隻知道，隻要你出劍有因果，而不是隨意亂殺就可以了！”
“人可回頭，劍出無歸……”
“我不知道你的本心是什麽，但是我知道，隻要出劍不違背你自己的內心就好了！”
“至於原因，我不想知道……昨天，我之所以攔住你，也是這個原因。”
“我不想你毫無意義的錯殺，導致你以後手中劍都不敢出鞘！”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雖然……我可以做到你劍指之人皆是我敵！但是，我覺得那樣的你，不應該是你白凡！”
白凡早在大黑說的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起身了，看著那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的身影。
他從來沒想過這些話會是大黑嘴裏說出來的。
而且這些話聽在他的耳朵裏，不僅振聾發聵，還猶如一股暖流，流淌在他心間。
白凡張了張嘴，原本想說一些煽情的話，又或者是承認自己的錯誤，又或是……
想調侃一番大黑，但是這些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隻是轉過身坐在大黑的身旁，右手搭在大黑的脖子上，麵色溫柔的說了一句：“好。”
感受到脖子上的手，大黑沒有看向白凡，卻是咧嘴一笑。
因為這個動作讓它想起來一個事，七年前，那個十五歲的靈徒少年，在萬妖之森中最開始的日子中。
每一天晚上都要找一個背靠山洞岩壁的位置躺下，而且還會把它叫到身旁，抱著它的脖子入睡……
不知道為什麽，大黑雖然好像開啟靈智的時間並沒有多久，但是他卻好像經曆過很多事情一樣。
或許是每一次進階之時，它腦海中都會出現諸多的記憶碎片的緣故吧。
那些記憶碎片零零散散，有些很模糊，有些記憶卻是很清楚，那些記憶畫麵的一幕幕。
仿佛讓它置身其中，好像是它自己真的經曆了這些一般。
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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