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突破。
而且這一次突破也不是說他的靈力總量達到了某種臨界點才突破的。
到了三階之後，白凡明顯的感覺到，突破進階已經不光是需要滿足靈力儲量和拓展星空的廣闊就能突破的了。
這其中還需要領悟法則之力的加持才能突破四階，恰巧他在之前一段時間一直在不斷的領悟火焰法則之力，這才能夠順利突破。
但是這裏麵他也有著諸多疑惑的地方，就是殷川身為巔峰王座為什麽致死都沒有釋放任何法則之力？
難道是因為魂修的體質才限製了他嗎…
畢竟一位巔峰王座都沒有釋放任何法則之力，實在是有些說不通。
但是回想起虞修真和古賢二人，虞修真身為劍王，在他的身上白凡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法則之力。
古賢亦是如此，那浩然之氣則是和劍意一樣頗為縹緲的氣息，並不算是法則之力！
而且白凡發現，就算是古賢的本名天地也要脆弱許多，而他在蘇瑤前輩的小天地中，僅僅是第一層的普通空間之中。
空間的強韌程度都要遠超古賢，就算是這其中有境界的影響，但是在他的感知中卻發現這種差別並不完全是因為境界引起的。
要說是為什麽……
或許就是蘇瑤的小天地中，法則之力更加清晰一些，而且那頗具特性的赤炎空間中，火焰法則之力異常活躍。
他在裏麵呆了一段時間，也頗為感觸，這也是為什麽他能夠在前段時間領悟到火焰法則的關鍵！
要不是他感受過蘇瑤小天地的法則之力，他也不會有什麽頭緒。
既然如此的話……
白凡呢喃道：“難道是因為靈力屬性的原因？”
“這才是司空影前輩以前說過的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白凡至今還記得他和司空影殺初次相見之時，他曾經將火焰、冰霜等等各種靈力屬性自由轉換！
可當初的司空影殺卻莫名的說了一句：“這沒什麽稀奇的，王境強者都可以做到，但是這根本沒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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