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我？”
虎大力用衣袖抹了一把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緩平複，低著頭說道：“怪你作甚，就算沒有你，虎頭幫被那幫雜碎滅門也隻是早晚的事兒。”
白凡沒想到，麵前這個看起來粗糙的漢子心思卻通透的很。
雖然說過程不一樣，但是虎頭幫的結局卻是早已注定，或許真到了那個時候。
他虎大力也不再是虎大力了。
不過白凡所想的卻是要比虎大力還要更深一層，那就是帝妖閣會不會知道刹魂殿的分殿在萬魂山脈之中？
如果帝妖閣知道，還讓虎頭幫選址在此，那這一切就耐人尋味了。
可帝妖閣要是不知道，那麽…
想到這，白凡不禁問道：“帝妖閣可曾派人過來？”
虎大力仰頭看向漆黑的夜空，口中呢喃道：“來了又如何？都沒了。”
白凡默默點頭，隻能輕聲安慰道：“事已至此，節哀。”
“你能活下來，就代表你命不該絕。”
聽到這句話虎大力苦澀的說道：“我今天甚至在想，如果我也死在那是不是內心也不用如此煎熬…”
白凡心頭一緊，這不就是曾經的他有過的想法麽？
白凡沉默了許久才說道：“你要活，還要活得很好，為了那些死去的人。”
“我不想說複仇，因為那會讓你這一生都活在那痛苦的記憶之中。”
“可如果你想死，那你就選擇複仇！”
眼神黯淡的虎大力緩緩抬起頭看向白凡，一時間他竟是分不真切是自己正在經曆痛苦，還是麵前的他已經經曆過這痛苦。
麵容淡然的白凡此時在虎大力的眼中卻和他一樣哀傷。
而且那悲痛之意或許比他更甚…
虎大力起身端起酒壇對著白凡沉聲道：“我虎大力這條命是白公子救得，複仇會成為支撐我活下去的動力。”
“這酒，我敬你！若是有什麽需要，這條命，隨時拿去！”
說完，也不等白凡多說什麽，仰頭便將烈酒灌下。
可是白凡卻沒有動，這壇酒…太重，他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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