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平時的打扮…
白凡麵色如常的說道:“妝容精致又如何,我反倒覺得你很爺們。”
“況且…在九帝城中,我認識了一位前輩。”
陳牧安有些好奇的問道:“他也和我一樣?”
白凡搖了搖頭,一想到那位前輩,眼神之中充滿了欽佩之意。
這讓陳牧安有些意外,他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人能讓白凡心生欽佩之意。
隻聽白凡輕聲說道:“那位前輩…”
“穿最粉的袍,出最狠的刀!”
陳牧安愣了一下,緊接著笑了笑,輕聲說道:“有機會我也想認識一下。”
殿中的蠻族女修數量極多,而且每一個傷者幾乎都會帶走一位女修。
後殿之中此起彼伏的聲音,即便是傷者的哀嚎聲都掩蓋不住。
白凡表麵看起來平靜如水,可心中卻是暗罵道:“這哪裏是特娘的療傷啊!這…這…”
這殿中除了有一些蠻族的丹師在給人療傷以外。
隻要是還能站著,能動彈的,幾乎都是拉著一位女修直奔後殿。
白凡一臉的無奈,隻能隨便找了個牆角的位置坐下。
假裝自己在給自己包紮傷口,陳牧安也默默的坐在他身邊。
白凡一邊在包紮著傷口,一邊則是雙眼放空的思慮這接下來的對策。
同時也在思考著血陣核心的所在地可能在哪裏。
這一點非常重要,如果幾人找不到陣法核心所在。
三天之後,當遲永年破鏡之時,雙方局勢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萬一雙方選擇暫時休戰,那麽白凡他們能否逃出去都是個問題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隻是白凡的猜測罷了。
白凡轉頭看向陳牧安問道:“禦蠻城中可有城主府的位置?”
陳牧安搖了搖頭,輕聲傳音道:“禦蠻城和其他城池不太一樣,並沒有城主府等權貴的地方。”
“你在禦蠻城走一走就會發現,這裏的所有建築幾乎都是給修士臨時休息用的。”
“剩下的就是最多的就是酒樓了。”
“常年在這裏廝殺,唯一的消遣就是去喝酒,所以禦蠻城中酒樓的生意格外的好。”
“我也想過血陣能夠藏在什麽地方,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天機閣裏麵!”
白凡重複著這個詞:“天機閣?”
可緊接著白凡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從入城之後的一切來看,蠻族一方明顯對於天玄修士就已經在提防著了。
而且隻要萬古牆上之前從禦蠻城一戰中活下來的並不少。
血陣的問題他相信遲永年也同樣發現了,或者說天機閣遲早也會發現這一點。
之前城門處潛入進來的天玄修士他不認識。
但是他敢肯定,那個人一定是在禦蠻城一戰中活下來的修士。
不然的話也是一個對禦蠻城十分了解的修士。
或許這個時候遲永年已經發現了血陣的端倪,所以才想盡一切辦法讓天玄的修士混進來。
以白凡的感知都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由此可見天機閣還是想了很多辦法讓他混進來。
可惜,任憑誰也沒想到這禦蠻城中竟然有魂修的死眸豎瞳的存在!
所以這血陣的核心不可能在天機閣裏麵!
‘如果我是蠻族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會放在哪裏呢…’
然而就在白凡冥思苦想的時候。
突然!
原本發呆的陳牧安豁然起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