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吧。”
檮杌此時想哭的心都有了，說了半天結果白凡一句都沒聽進去。
檮杌的聲音帶著些許憤怒的說道：“你倒是問問我為什麽說那些啊！你倒是問一句啊！”
“你啥都不問，我怎麽繼續往下說啊！”
白凡聳了聳肩，隻覺得這檮杌挺好玩的。
畢竟在丹神殿的古籍記載中，檮杌身為上古四凶之一。
生性殘暴不說，其中記載的一條則是寫的檮杌也被民間俗稱為‘棒槌’。
意思就是檮杌是個一根筋，不懂得變通，是一個非常鑽牛角尖的家夥。
可現在看來…這古籍記載也不一定對。
或者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白凡佯裝無所謂的說道：“問什麽？反正我又拿不走你的骸骨，那還不如我多吸收點本源力量。誰知道上麵的家夥有多難纏？”
聽到這，檮杌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眼神不自覺的看向虛無的上方，白凡見此情形雙眼虛眯。
隨口問道：“你都在三十五層了，難道不知道上麵的是哪頭大妖？”
檮杌撇了撇嘴說道：“不知道。”
“這麽多年…你是為數不多能到我這一層的。”
白凡見它明顯有所隱瞞，漆黑的靈力鎖鏈瞬間化作尖刺紮進檮杌的身體之中。
白凡也不說話，就那麽自顧自的開始吸收起來。
檮杌痛苦的渾身顫抖，麵露苦澀的說道：“吾真不知道啊！”
“吾隻能感受到上麵那個家夥很強，但是氣息卻虛無縹緲。”
“至今我都不知道那家夥是誰……”
看到白凡眼底的寒意，檮杌隻能把自己這麽多年的推測說了出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家夥在吾誕生之前！”
白凡微微點頭，如此說來的話很有可能是和大黑有關的東西。
白凡的眉頭越皺越深，因為這幾層的結界破碎之後，都會顯現出大妖的骸骨。
難道說……
白凡緩緩抬頭望向虛無之上。
‘上麵難道是一頭上古真犼的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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