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這第一波攻擊。”
白凡卻並沒有因為老者的誇讚而感覺高興。
腦海中回想起那些被處死的天玄密探的畫麵。
不由得低聲回道：“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隻是我的運氣好些。”
“其他人……也已經很努力了。”
“希望能善待他們的宗族，不要寒了人心。”
一直沉默不言的白發老者也是默默點頭，看向白凡的眼神更加明亮了幾分。
“放心吧，天玄不會忘了所有人的努力！”
“這些人的名字都會被各界史官記錄在冊。”
白凡點點頭，看向二位老者輕聲開口道：“曆老您找我來有什麽事兒嗎？”
遲永年看了一眼白凡身旁的女子，老者則是輕輕擺了擺手口中說道：“無妨，司空家帝女敢深入蠻荒，就不算外人。”
“又不是什麽絕密之事，但說無妨。”
司空怡月也是起身對著老者恭敬行禮這才坐下。
嗡！！
數道聖人境界升起，整個天機閣的書房空間天地輪轉，直接將二人拉入了聖界之中。
進入聖界之後，老者轉頭看向白凡，莫名的說道：“丹藥之屬已經分發給你們了麽？”
白凡點點頭，隨後沉吟了片刻試探著說道：“形勢很嚴峻？”
“不然的話，不至於將那種副作用很大的爆靈丹都發放了。”
兩大聖人同時一滯，最後還是遲永年點了點頭。
“沒錯……蠻荒天下的修士狠辣程度遠超我們的想象。”
“或許，天玄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白凡點了點頭，隨後忍不住感歎道：“蠻荒天下所有修士都知道自己九死一生。”
“可他們依舊前赴後繼，因為他們是為了生存而戰，為了後世而戰。”
“而天玄六州的修士則是對於這種莫名的信念沒有任何感觸。”
“就算我們是被入侵者，他們也隻會覺得自己是被強行征調來萬古牆守護的。”
曆浮沉那渾濁的眼底閃過一抹精芒！
不愧是界主口中十分聰明的小子，原來他早就已經猜到了這些。
“若換做是你，你會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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