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白凡眼神飄忽，帶著一絲追憶之色。
聲音平靜的看向高台諸聖輕聲道。
“我到現在都記得我第一次看到九帝城以及帝山時的情景，很震撼。”
“那時候的我，王境而已，在高手如雲的九帝城就猶如滄海一粟，毫不起眼。”
“那時的九帝城在我眼中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
“懸空於天空之上，下有帝山托舉，三條瀑布猶如銀河一般傾瀉而下。”
說到這，白凡的聲音微微一頓，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向諸聖。
見眾人臉色各異，他轉頭指向下方，繼續說道。
“你們看到九帝城四周的無數天梯了麽？”
“應該看得到吧……”
話音至此，沒有一個人知道白凡到底要說什麽。
不少聖人更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卻也不打斷白凡的說話。
這時聞人家的家主，聞人氏卻是有些坐不住了，皺眉沉聲道。
“白凡，你到底想說什麽？”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不少聖人的冷眼相待。
一旁的司空昊天更是雙眸閃爍著金芒寒聲道。
“能聽就聽，不聽就滾蛋！”
聞人氏呼吸微微一滯，胸膛微微起伏間轉頭又變成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嗬嗬，我就是問問而已，白聖繼續。”
白凡聞言也不惱怒，繼續開口說道。
“曾經各有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年，為了爬上那毫無遮掩和防護的通天之梯，全身在那石板上磨得血肉模糊。”
“猩紅的鮮血，在那白玉階梯之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可是那鮮血卻毫不顯眼，知道為什麽麽？”
一邊說著，白凡一邊在空中微微踱步，自顧自的回答道。
“因為那白玉階梯早已變成了暗紅色啊。”
“所以我就很好奇，於是我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少年十分認真的告訴我，說他聽了祖輩傳下來的一句老話。”
“天穹的黑幕，隻要登上那通天之梯，就可以看到真正的陽光。”
白凡腳下微微一頓，轉頭看向四方。
咧嘴一笑道：“沒錯，那少年從出生開始就從未見過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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