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前,範府!
大儒範子健,暫時停止傳道,端起了水杯,笑著望向眾人。
“接下來,進入提問環節,諸位可任意的,自由的,對我爺爺,進行提問。”
範公子站起來,朗聲而道:“但請各位注意規則,所提出的問題,不要偏離今日,論道的主題。”
聲音落下,一個士子站起來:“請問前輩,何謂——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轟隆!
聲音落下,範老也不說話,渾身卻散發一出,如大海般磅礴,讓人顫抖的氣勢。
這股氣勢之強,在場很多士子,無不心生慚愧,回憶起了自己,昔日犯下的罪過。
“這便是——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放下茶杯,範老微微笑道。
“前輩儒道通玄,晚輩佩服,是晚輩唐突,還請前輩恕罪。”
這名自恃文才飛揚,想要挑刺打臉範老,從而一夜爆紅的士子。
此刻,他忽然回憶起,自己昔日的錯過,不禁帥臉通紅,目帶羞愧。
“小友無需介懷,今日我們相聚於此,便是論道交流,彼此學習進步。”
範老微微一笑:“諸位心中,但又疑惑,都可以說出來,老夫不會介懷。”
這話一出眾士子目帶佩服,對範老的容人之量,越發的佩服。
接下來!不斷有士子,站起來提問。
範老對答如流,字字珠璣,讓這些恃才傲物,平日裏看不起人的士子,都佩服到極致。
就連趙大元也收起驕傲之心,由衷的佩服範老。
“或許在齊魯大地,範老並不是,最強的大儒。”
“但範老這種,拋開門第之見。”
“願意無私的,提攜新人,的精神和風采,卻很有人能及。”王老師一聲讚歎。
“古人常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一直不以為然。”
左雅兒微微頷首:“今日,能有幸聽聞,範老前輩的講義,雅兒很慶幸。”
左雅兒的爺爺左無忌,乃是名滿江南的大儒,國學底蘊非常精湛。
出身大儒之家,左雅兒的傲氣,自然也很大。
但和範老一番交流之後、左雅兒卻不得不服,心服,口服!
然而!就當現場氣氛,一片和諧之時。
一道陰測測的蒼老聲音,從隨風,陡然而起:
“老夫對論語,也有一些疑惑,還請範老,不吝賜教!”
聲音落下,全場嘩然!
刹那間,所有士子的目光,匯聚成流水,齊刷刷的望向,那個坐在右側第一排,單獨一桌的黑袍老者。
“大儒夏二爺,居然當眾提問,這……不合適吧?”趙大元頓時愕然。
“豈止是不合適,這就是在挑事,這要在江南,我爺爺都要罵人了。”左雅兒頓時皺眉。
夏二爺是大儒,卻占據了一個士子名額,跑來聽範老講義。
這件事本就不太好,讓人不舒服。
不過!
夏二爺身份尊貴,又占據的是自己孫子的名額。
所以!
眾士子雖然不舒服,卻也不好多說什麽。
可如今!
範老放下身段,主動和眾士子交流,回答大家的提問。
本來時間就珍貴,夏二爺倒好居然站出來提問?
這……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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