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安寧!”
其心可誅!
其實,在大多數南人眼中,番人和蠻人,都是一樣的。
但如今!
書院的眾人,這才明白,番人比之蠻人,又要狡猾了許多。
“這花國太子劉傳風,看似紈絝一個,實則心思縝密。”
打坐恢複傷勢的徐淩一,走了過來:“以他的實力,本是可以,直接擊敗我。”
“可他卻示敵以弱,先讓我鬆懈,然後下令他師弟,從背後偷襲我!”
“可惡!”白如雪,一臉憤怒。
“劉傳風是花國太子,又是大學士文位,掌握了士氣。”
許肅,目帶憂色:“夫子,咱們書院之中,年輕一輩,恐怕無人能敵?”
“恐怕是如此。”桑夫子微微歎息:“不過,切磋的內容,乃是雕刻之術,而並非直接切磋儒道。”
“所以,也不排斥學子中,存在雕刻不錯之輩。”
話雖如此,但任誰能聽出來,桑夫子這句話,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畢竟!
雕刻之術,在神匠降臨之前,隻是小道爾,並不被人關注。
但花國那邊,卻是全民雕刻,人人都懂雕刻,學習風氣濃鬱。
所以!
這花國太子劉傳風,究竟到了何等地步,根本無人知曉。
……
“在下花國太子劉傳風,願挑戰在場,任何一位年輕學子!”
眾目睽睽之下,白衣公子,瀟灑而桀驁的說道:
“隻要誰能在雕刻之道,將我擊敗的話,本太子立刻走人!”
“但若是我贏了,那我將隨同神匠,正式踏入書院,成為你們的教習!”
什麽!
轟隆!
聲音落下,成百上千的學子,無不憤怒。
“媽的,一個極西之地的番人,竟也想成為我們書院的教習?”
“諸位師兄,你們必須加油,切不可丟南人的臉麵!”
“我書院學子三千,我就不相信,無人能懂雕刻!”
吼!
刹那間,書院的學子,無論是新生,還是那些老生,無不怒吼。
然而,一分鍾,過去了!
然而,三分鍾,過去了!
然而,五分鍾,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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