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刺殺你之事,已經一筆勾銷,可對?”白如雪,說話了。
“是一筆勾銷,本官不會追究。”簫衍,點點頭:“但馬伯要對付你們,本官無權幹涉,就這樣!”
“很好!”白如雪,又說話了:“既如此,我已是無罪之身,請問你們馬家,憑何要對付我?”
這話一出,馬伯一愣,頓時皺眉。
不過馬伯何等人物,他很快就醒悟過來。
“白如雪,你雖無罪,但桑夫子不再儒城,處於安全考慮,我們馬家必須保護城北書院!”
馬伯,一聲大笑:“從今日起,我馬家將會出巨資,重新修繕城北書院。”
“故而,所有城北書院的師生,都必須去城南書院,暫時進行學習和居住。”
“老夫相信,城南書院的院長夏俊傑,一定會很樂意照顧你們!”
什麽!
嗡!
這話一出,三萬學子,無不嘩然。
“城南書院的前院長夏德仁,就是在午門被斬,夏俊傑會放過我們?”
“媽的,我們要真去城南,豈不是會被羞辱?”
“就是啊,夏俊傑是夏德仁的大哥,這個仇,他肯定要報!”
“他們不敢對付公孫先生,故而,肯定會將怨氣,發泄在我們身上!”
越來越多的城北學子,都感覺到了憤怒。
“本官還是那句話,隻要白副院,你肯嫁給本官,一切好說。”簫衍的聲音,隨風而來。
這聲音雖然平靜,卻蘊含了威脅,以及滔天的冷意。
“無恥!”白如雪,俏臉頓變。
簫衍和馬家的無恥,說實話,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不得不說,人不要臉起來,很多昔日難辦的事情,如今都變得好辦!
“公孫秋,你就算能救白如雪,但你區區一個童生,你能救城北書院?”
這一刻,簫衍望向葉秋的目光,再次變得得意:“在本官的眼中,你隻是個——垃圾!”
這裏畢竟是儒城,簫衍不要臉起來,他還真不怕葉秋。
然而此刻,葉秋卻笑了:“我果然沒猜錯,你們馬家的後輩,和祖先一樣,都是無恥之人!”
“你!”馬伯,勃然大怒。
“公孫秋,無論你說什麽,城北書院遷徙城南,這已經是注定結局!”簫衍,目帶得意。
“我要是說不遷,你能如何?”葉秋,笑了。
“城北書院,此乃公立書院,遷徙不遷徙,乃是我馬家說了算,還輪不到你做主!”馬伯,也笑了。
“儒城四大書院,皆是我馬家所有,隻不過是管理權,交給你們各自的院長罷了。”
簫衍,傲然說道:“平日裏,我義父給桑夫子麵子,希望他真心投靠,這才一直容忍。”
“但既然你們城北書院不聽話,那我馬家對你們,自然不會太客氣!”
這話一出,城北書院的學子,無不震怒!
“二師兄,怎麽辦?”紫萄,有些著急。
“簫衍雖然可惡,但他的話卻是正確的,我們書院的土地,都是歸馬家所有。 徐淩一,目帶歎息。
“城北書院自創建起,距今已經有兩千多年曆史,乃是人族從中原之地,遷徙儒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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