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過去了。
然而徐秀才,依舊呆若木雞,靜靜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仿佛石化了一般。
“二師兄,公孫師兄的文章,究竟如何?”許肅,有些迷茫。
“我怎麽知道?”徐淩一,苦笑說道:“我雖是翰林,卻不懂地理,虛空的字我都認識,卻不知道好壞。”
這話,乃是實話。
在儒界之中,就算是很多大儒,也不是太懂地理,隻知道個大概。
葉秋寫的那些東西,都是地理的名詞,徐淩一看不懂,那也是很正常。
但從徐秀才的反應來看,徐淩一覺得,葉秋寫的那些東西,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如此,一晃五分鍾,又過去了!
足足十分鍾之內,徐秀才呆若木雞,他嘴巴張大,仿佛石化了一般。
“徐秀才,什麽情況?”終於,一個學子,不禁問道。
然而徐秀才,並沒有領會,而是摸出紙筆,瘋狂的寫寫畫畫。
“原來是這樣,真是沒想到,我徐霞研究地理二十年,到頭來,居然不如一個廢材童生!”
噗通!
一口鮮血噴在地上,徐秀才,一臉悲憤:“我繼續活在人間,還有什麽意義?”
聲音落下,徐秀才大手一揮,直接一巴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
“徐秀才!”
“不好!”
“徐兄,不可!”
刹四麵八方,驚呼聲不斷。
然而!
遲了!
徐秀才突然尋死,便是站的最近的徐淩一,也來不及機緣。
然而就在此刻,天地之間,卻突然白芒大盛。
鏘!
流光之後,一枚五文錢的銅板,在地麵不斷的旋轉。
至於徐秀才,他則是虎口發麻,感覺自己的手,再也提不起來了。
趁著這個功夫,徐淩一衝過來,一把將徐秀才,給扶到了一旁。
“徐秀才,你也算有才華,何須自盡?”許肅,皺眉說道。
“說來慚愧,我徐霞行走儒界二十年,本以為論地理遭遇,同齡人中無人能如我!”
徐秀才,目帶羞愧:“但公孫師兄,他不過十八歲,小了我足足二十歲,我卻被虐成了狗,唉!”
太打擊人了!
若非親眼所見,徐秀才又怎麽可能想到,葉秋對地理的造詣,居然超過了他!
不但如此!
葉秋寫的很多東西,徐秀才根本看不懂。
但憑借多年的地理經驗,徐秀才卻知道,葉秋寫的那些東西,絕對不是亂寫。
也正是如此,徐秀才越想越悲憤,感覺自己二十年的青春,全部都喂了狗。
而且!
就連徐秀才要尋死,都是葉秋隔空拋物,展示出卓越的武功,將徐秀才給救了。
無論是武功、文采,還是地理造詣,徐秀才都被虐成了狗。
尤其是,徐秀才寫書二十年,反複修改了上千次,自信字字珠璣。
但實際情況卻是,葉秋將徐秀才寫的書,每個字都駁斥了一次。
一直到今日,徐秀才這才發現,他所謂的地理筆記,不過是垃圾而已。
試問,這樣的結果,徐秀才,他如何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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