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你們這李家,有什麽變化?還是如此囂張呢?”楚天舒淡淡道。
“楚爺,那些都是個別人,如今,我們的一切都是財神給的,在財神的光輝照耀之下,何人敢囂張?這李成劍其實並非我們李家嫡係,隻是看他修行天賦不錯,才從旁支將他選拔上來,本打算好好培養,卻想不到他如此囂張跋扈,若非楚爺今天發現,連我都被他那老實本分的外表所欺騙,您放心,李家也有家規,像他這樣的人,最輕也是要廢掉其修為。”
已經重傷的李成劍聽此一言,急忙爬了過來,哀求起來:“堂兄,我錯了,真的錯了,還請你放我一馬,好不好?我錯了,我給你磕頭了!”
李成劍似乎真的害怕了,用腦袋用力砸著地麵,隻幾下,額頭就已經流出血跡。
可他卻仿佛沒有感覺,依舊如同小雞吃米般快速磕著。
李玄成則是恨不得當場將他拍死,得罪誰不好,居然敢得罪楚天舒。
他現在可不是當初的二愣子了,修為越高,越了解楚天舒的可怕。
單單那財神神使的身份,就足夠讓整個東陸人敬畏了。
見李成劍連磕頭都能磕錯人,心裏更是惱火,一腳就將其踢飛出去,迫使其當場昏迷。
李玄成卻根本不在乎,依舊向楚天舒道:“楚爺,您應該也是難得回來一趟,實在是對不起,打擾您的雅興了,我這就下船,將這家夥帶回家族,即便不死,他這一生也隻能待在監牢裏麵了。”
楚天舒見此,也有些了然無趣,道:“廢掉修為,丟在一邊就行了,你也無須下去。”
李玄成聽罷,內心裏鬆了口氣,猜測楚天舒應該是暫時放過自己了,急忙向隨從說道:“把這家夥給我帶下去,捆起來,不許給他醫治。”
有兩個隨從走上前來,將李成劍就給抬走了。
李玄成賠笑道:“楚爺,您這一次回來,可有什麽事情?若是有的話,您隻需要一句話,俺李玄成哪怕豁出命去,也要為楚爺完成。”
楚天舒道:“我也隻是隨便轉轉,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誰都有年少無知的時候,你也不用那麽害怕。”
李玄成的心,也確實放下不少。
他還真就怕楚天舒報複自己。
急忙再次躬身:“謝謝楚爺給玄成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我現在也是財神的信徒了,此一生,隻信仰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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