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怕自己的這個弟弟衝上去揍安錦曲。 “你們姐弟倆倒是親熱,”安錦曲打完了紫鴛,對安錦繡說:“奴才秧子的種就是上不得台麵,男女七歲不同席,你們倆個是要抱給我們看嗎?” “安錦曲!”秦氏夫人再深的道行,這個時候也撐不下去了,她知道完了,自己為這個丫頭謀得這樁親事算是完了。 安錦繡卟通一聲朝著秦氏跪了下來,哭道:“母親,繡姨娘病了,我讓紫鴛去找大管家請大夫,等了足足一個時辰,大夫都沒有來。繡姨娘從昨天後半夜就發了熱,眼看著她的病越發的重了,元誌沒辦法,才自己跑出府去找了個大夫。母親,我和元誌不管如何,都是繡姨娘所生,您要我們怎麽看著她生生受苦?元誌違了府中的規矩,私請大夫,您也罰了他,隻求母親念在他也是一片孝心的份上,饒了他私出花廳之罪。” “姐!”安元誌急得伸手就拉安錦繡起來,“你何必求她?不就是跪嗎?我不怕跪!” 安錦繡哪裏肯起來,在地上給秦氏磕起頭來,“母親,元誌的膝頭已經跪出血了,您要還是生氣,那錦繡去跪,求母親開恩吧!” 秦氏氣得說不出話來,安錦繡話中有話,當著相國夫人的麵,把她的麵子裏子都扯了開來,當她不知道這個庶出賤種的心思? 安錦曲卻渾然不覺安錦繡是在算計,在一旁說道:“安錦繡,你裝什麽可憐?奴才秧子。” “安錦曲!”香園的後門那裏,傳來了安太師的怒喝聲。 園中眾人一起尋聲望去,就見小後門那裏,站著安太師還有不少位陌生男子。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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