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錦繡很可能已經上了龍床。 那陌生人跟自己說了很多的話,其實最主要的內容也就這三條。上官勇這會兒分辨不出自己是個什麽心情,上了龍床,還活著的安錦繡?他是該去殺了這個紅杏出牆的女人,還是應該高興她還活著? 酒樓的夥計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上官勇坐著的桌前,問上官勇道:“客官,您還要上酒嗎?” “多少錢?”上官勇問這夥計? 這夥計忙道:“方才那位客官已經付過錢了。” 上官勇起身離座,大步往酒樓的樓下大堂走去。安錦繡不是一個會叛他的女人,他不相信!上官勇出了酒樓,便往京都城北走去,如果安錦繡在那裏,那他就去見她,他不信別人的傳話,他隻信安錦繡親口說的話。上龍床?多可笑的笑話,上官勇想他方才不應該放那個混蛋走的,敢壞他妻子名節的人,他就不該讓他活著離開! 先前從酒樓出來的男人一直就在酒樓外等著,看上官勇往城北去了,忙就轉身往城西的五王府走去。 夜色中的庵堂安靜無聲,燈光都被高高聳立的院牆擋在了院內,隻有大門前的兩隻燈籠照亮了門前方寸之間的地方。 上官勇沒到庵堂的近前去,庵堂的門前站著帶刀的侍衛,就算上官勇再不識貨,這幾個侍衛穿著的大內侍衛官服他還是認得的。安氏的家庵怎麽會站上大內的侍衛?等上官勇把這庵堂的四麵都轉過一圈後,上官將軍發現,這座庵堂看著如佛門清淨地一般,其實光是院牆外就有不少的暗哨,偌大的庵堂被大內侍衛們圍得鐵桶一般。 上官勇沒有冒然去翻牆頭,雖然這院牆他若真想翻輕易就能翻過去。上官勇如今也惜命,在大仇未報之前,他得活著,輕易送死的事,他如今再也不會去做。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上官勇把庵堂外麵的暗哨摸了一個遍,又生生在天亮之前,把大內侍衛們巡防輪崗的時間看明白了。 天亮之後,上官勇回到他和慶楠幾個人住著的小客棧,慶楠幾個人卻不在。 胡亂用了一頓早飯後,上官勇便一個人坐在房中看信王給他的名冊。 不管昨晚那個陌生人說的話是真是假,這個人的主子一定也在盯著他,上官勇此刻越發覺得他沒辦法再將這本名冊留在身上了,費力地記著名冊上的人名,上官勇就在想,他是要將這名冊燒了,還是藏起來,要是藏,他又能把這名冊藏到哪裏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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