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道。 安錦繡把自己後寫的信紙,拿在手裏看了看,上麵寫著上官勇和平安的名字,歎了口氣後,安錦繡將這信紙放到了燈燭上,看著這信紙燃成了灰燼。 “主子?”紫鴛看安錦繡的神情又是難過了,忙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安錦繡說:“我能有什麽事?” 紫鴛低頭又繡了幾針,最後淡藍色的繡線停在了指間,紫鴛問安錦繡道:“主子,早上那個公主那樣罵你,你不難過嗎?” 安錦繡說:“怎麽想起來問這個了?” “我難過,”紫鴛道:“她憑什麽這麽罵主子?就因為她是公主?” “是啊,”安錦繡說:“她是公主,天生高人一等。” “主子哪裏不如她?!”紫鴛恨道:“她哪裏像個公主了?打人罵人之前,她是不是應該把先事情問清楚?主子你就活該被她罵,被她打嗎?” “她現在的日子一定不好過,”安錦繡臉上沒什麽表情地說道:“人有時候多忍耐一些,結果就會讓你意想不到。” “真的嗎?”紫鴛說:“聖上真會罰她?” “她不是在罵我,是在罵他的父皇,”安錦繡道:“所以她一定會被罰。我們等著聽宮裏的消息好了。”安錦繡也在等著看安錦顏這一回的下場,世宗一定會查教唆雲妍公主的人,沈妃也一定會查,甚至白承澤都會去查,她倒要看看安錦顏這一回要怎麽收場。 紫鴛還想說什麽,看安錦繡又低頭寫字了,隻得閉上了嘴,靜下心來繡這個要送給袁義用的香包。 想著白承澤可能對夭桃說過的情話,不外乎皇家無情,不進則退,有緣無分,我亦無奈,若是他日功成,定不負你,這樣的話,前世裏白承澤跟她安錦繡說過很多,如今想來可笑,那時候的自己怎麽就瞎了眼,迷了心竅一樣信了這樣的鬼話?這麽多的話語,山盟海誓,詩詞情話,其實還真比不上上官勇一句媳婦來的情真意切。 逐鹿功成之時,即是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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