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那可是死罪,連安府都得連坐啊!” “我去外麵等著她,”安元誌邁步就往外走。 袁義追著安元誌問:“你到底想怎麽做?” “見機行事,”安元誌都走到了院外了,又回頭往自己的書房走,跟袁義說:“你跟我來。” 袁義跟著安元誌進了書房,五少爺的書房裏除了兵書戰策外,其他的書幾乎沒有。看安元誌在書桌後麵坐下後,就要磨墨,袁義忙上前幫忙,說:“你要寫信?” 安元誌用左手拿起了筆,跟袁義說:“我總得給安錦顏的兒子找個仇人啊。” 用左手寫就看不出本人的字跡來了,袁義看著安元誌在信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幾行字,吃驚道:“信王?” “還有誰比信王一黨更恨皇後與太子的?”安元誌輕聲道:“信王的這個案子水已經很渾了,我想他的在天之靈不會介意我讓這水更渾一點的。” 袁義遲疑地道:“她畢竟也是你的姐姐,你真想這麽做?”同父異母的姐弟比不上同胞姐弟,但也是血親,安錦顏腹中的胎兒也是安元誌的外甥,他們真要去弄死這個胎兒? “我的姐姐隻有一個,”安元誌說得沒有半點猶豫,“安錦顏的兒子不可以生下來,她要是得意了,我姐怎麽辦?” 袁義想到了安錦繡,沉默了。 安元誌將信紙揉了揉,很熟練地用蠟封上了。 “你現在還能動嗎?”袁義看安元誌起身時,身子還是晃蕩,便不放心地問道。 “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嗎?”安元誌不在乎道:“我們出府去等著那個女人!” 袁義跟著安元誌從安府的後門出了府,安元誌往去皇宮的路上走,也不理袁義的問,提都不提他要怎麽對付安錦顏。袁義滿腹狐疑地跟在安元誌身後走,覺得安元誌想在路上下手弄掉安錦顏腹中的胎兒,這想法太過異想天開了。 安太師的書房裏,老太君拉著安錦顏的手說了不少恭喜的話。安太師則陰沉著臉站在一旁,胎兒才兩個月,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有什麽可慶賀的? 安錦顏看看安太師,說:“父親,女兒腹中的可是嫡長孫,您就一點也不高興?” 安太師說:“太子妃娘娘還是先將皇孫生下為好。” 老太君忙道:“太子妃娘娘別聽你父親的,他最近被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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