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聽懂了,貴族裏和軍中,這種折辱人的方法,他們都聽過,隻是沒親眼見過。 “這是國舅爺啊,”安元誌張口結舌道:“他們真敢讓兩隻狗上他?!” 上官睿看看雙手抱頭縮在牆角的項錫,突然就一陣惡心,什麽話也沒說,就跑了出去,他需要呼吸一點新鮮空氣。狗上人?這種事也會發生?上官睿想象不出來。 “也沒真上,”喬林說:“因為褲子被扒了後,樂安侯爺就讓說什麽說什麽了。原本我以為,他能挺兩天的,沒想到遇上五殿下後,他半柱香的時間都沒撐下來。” “活該!”安元誌對姓項的人同情不起來,拉著上官勇便往外走。 喬林站在上官勇背後說了一句:“上官將軍,與皇室中人最好各走各路的比較好。” 上官勇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最後還是一言未發地走了出去。 當日入夜之後,周宜的大軍於三塔寺外整裝待發。 三塔寺的主持方丈送白承澤出門,在寺門前,方丈大師小聲對白承澤道:“五殿下,貧僧送五殿下一句話。” 白承澤道:“大師有話盡管說。” 方丈大師看了看白承澤左右的人。 “你們都先走,”白承澤命左右道。 方丈大師身後的僧侶也俱都退下了,寺門裏隻剩下了白承澤與方丈大師兩人。 “大師有話,現在可以說了?” “紅顏再好,也不過白骨一堆,”方丈大師小聲道:‘貧僧望五殿下記住此話。” “紅顏白骨?”白承澤道:“我並非好色之人,大師為何要送此話給我?” “色隻在心頭,”方丈大師道:“隻看動情與否。” 白承澤理解不了方丈的話,在他白承澤心裏女人從來就不重要,他何來動情之說? “五殿下一路保重,”方丈大師也不再多話,衝白承澤行了一禮。 “大師保重,”雖然完全搞不懂方丈大師跟他說這話的用意,但白承澤也沒有追問。佛門人的脾性,在白承澤看來就是這樣,話說一半留一半,顯得自己高深莫測。白承澤能容得下這種佛門人的作派,當下一笑,轉身離去。 方丈大師的目光閃過憂慮,天象已變,隻是凡人們不知罷了。 “出發!”周宜的一位中軍官看著白承澤坐上了馬車後,大喊了一聲。網址: m.qiushubang. 、永不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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