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殺人而已,不是什麽難事。” 白承澤呆呆地看著安錦繡,這女人站在大雨中,全身濕透,妝容盡褪,原本雨打梨花,應是花落顯淒涼,沒想到此時的安錦繡卻還是亭亭地立著,竟讓白承澤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堪稱迎霜傲雪的風骨。 “五殿下覺得如何?”安錦繡問白承澤道,對於白承澤一動不動凝視著自己的目光有些詫異。 “你若敢,我不攔你,”白承澤小聲道:“隻是錦繡,你殺了福王,也許你也回不來了。” “那就請五殿下日後多照顧你的九弟一些。” “好。” “多謝。” 白承澤又深深地看了安錦繡一眼後,道:“你要怎麽做?” “就說聖上下了傳位詔,我去傳這個詔書,福王會疑我這個女人嗎?”安錦繡小聲道。 “詔書何在?” “吉和,”安錦繡回身叫吉和。 吉和忙跑上來,手裏捧了一紙旨書。 白承澤說:“這是?” “無字的,”安錦繡說:“聖上的禦書案上拿的,也不知道聖上醒來後,會不會治我的罪呢。” “不會,”白承澤柔聲道:“他要是因為這個治你的罪,我願跟你同罪。” “真的嗎?” “男兒丈夫,一諾千金。” 安錦繡搖了搖頭,一諾千金這種事,白承澤做不到的。 “你準備好了?”白承澤並沒有問安錦繡為何搖頭, “五殿下讓將士們停手吧。” “鳴鑼,讓他們住手!”白承澤回頭大聲下令道。 金鑼聲響起,廝殺聲頓歇。 “他們,他們要做什麽?”太子聲音發顫地問福王道。 “也許是知道打不過了,”福王道:“白承澤不是個願意送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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