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又看向了魏妃道:“我知道你是一片慈母心,隻是你關心則亂。聖上若真疑四殿下與吉王謀逆之事有關,怎麽可能還會讓四殿下住在自己的家中?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這種謀逆叛國的大罪?” 魏妃被安錦繡說的心下一動。 安錦繡眼瞅著魏妃臉上的那股,不達目地誓不罷休的氣勢好像下去了不少,鬆了一口氣,這個女人隻要還肯聽勸,就還不是無可救藥。 沈妃這個時候卻道:“一個慈母心腸的借口,這事就能完了嗎?” “沈妃娘娘,”安錦繡望著沈妃一笑,“您覺得連著兩次來這裏打擾聖上處理國事,聖上還能感激你不成?溫氏之事,你自己心裏有數,有些事,不必拿到明麵上來說,說出來害人就算了,再害到己,是不是就太蠢了?” 沈妃不是個沒涵養的人,在安錦繡出現之前,她一直就是宮裏風度最佳的一位貴妃娘娘,隻是麵對著安錦繡,沈妃就沒法把微笑的麵具戴在臉上。 “我們剛剛把誤會說開,”安錦繡不給沈妃說話的機會,搶在沈妃開口跟她嗆聲之前,說道:“就不要再為這事吵了。沈妃娘娘,都是養兒的人,你就體諒一下魏妃娘娘的心情吧,畢竟四殿下還從沒有犯過像今天這樣的大錯。” 沈妃這個時候要是再跟魏妃鬥下去,那就是她沒寬容之心了。目光剮著安錦繡,沈妃把這口氣憋在了心裏,沒再開口。 “安妃娘娘,”那個去替安錦繡通稟的太監這時又從高台上跑了下來,跟安錦繡說:“聖上讓您去見他。” “不要再爭了,”安錦繡衝為自己抬轎的小太監抬了一下手,然後就跟沈妃與魏妃道:“為了一個溫氏不值得。” 安錦繡進禦書房去見世宗了,魏妃與沈妃對望了一眼,看著安錦繡被抬上高台,她們心裏都有點不平衡,隻是這個時候,她們之間都已經是仇人,還談什麽同仇敵愾? 世宗這一次見安錦繡,麵色比幾個時辰之前更差了,嘴裏含著一片安錦繡看不出是什麽藥的藥片,衝安錦繡招了招手。 安錦繡走到了世宗的身旁,道:“聖上,您不舒服的厲害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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