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蕩後,就從其中一條水道走了。從京城遠道而來,不熟悉江南水道的衛國軍們,進了這片蘆葦蕩,隻有抓瞎的份。 韓經在第二天天亮之後,趕到了衛國軍的軍營,一到轅門口,韓經就感覺這軍營裏的氣氛不對頭,等他跟轅門前的將官自報了家門,說有要事要見上官勇之後,發現這位將官在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打量著他。 “你是江南人?”這將官問韓經道。 韓經往後退了一幾步,他這一路做賊似地趕過來,一頓正經飯沒吃過,一個踏實覺沒睡過,好容易趕到了江南了,他可不想在衛國軍的轅門前,被人一刀給砍了。 “問你話呢!”將官看韓經不說話,人往後退,看著是要逃跑,這將官的樣子就更像是要殺人了。 “我是京城人,”韓經忙道:“軍爺去見上官將軍,隻須說我姓韓就行了。” “你的口音不像是京城的口音。” “哦,我是在江南求的學,所以口音裏帶了些江南這邊的口音。” “看好了他,”這將官命自己的手下道:“我去見將軍。” 韓經看著這員將官走了,才問轅門前的軍士道:“軍裏這是出事了?” 沒有一個軍士開口說話,一個副將軍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出了事,任是哪個衛國軍的心裏,都有一股焦燥的情緒。 上官勇聽說營外有一個姓韓的人要見他,便道:“他是哪裏的人?” “他自己說他是京城人,可是末將聽他說話的口音,帶著江南這裏的口音。” 上官勇說:“你讓他進來。“ 這將官道:“大哥,這個人會不會是水匪?” 喬林坐在一旁道:“這個時候水匪躲我們還不來及,怎麽可能找上門來?” “讓他進來,”上官勇又說了一句。 這將官才出去,把韓經一路帶進了軍帳裏。 “上官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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