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澤一笑,說:“所以你們的大當家,沒辦法確定他已經死了。” “這位爺,”來人不樂意了,粗著嗓子道:“那人渾身是血,掉進江裏還怎麽活?” 白承澤道:“我要見到屍體。” 來人覺得這個大族公子是在跟他無理取鬧,“掉江裏的人,就是喂魚蝦的,我們上哪兒給你找屍體去?” 白承澤道:“你回去告訴你們的大當家,我要見屍。”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你把話帶到就行,告訴他,如果人沒死,那我也保不住他。” 來人瞪著白承澤,“爺,您這是想賴賬?” “慢走,不送,”白承澤說道:“你們是地頭蛇,但也要小心發了威的衛國軍,記得把我這句話,也帶給你們大當家的。” 來人怒氣衝衝地轉身就走,要不是諸大當家的在他來的時候,吩咐過,不能對這個小白臉無禮,不然他真能一拳頭揮上去。 站在門外的一個中年人,看著這個水匪氣哼哼地走了,這才走進屋來,跟白承澤道:“爺,安元誌處理了?” 白承澤搖了搖頭,道:“沒有見到屍體。” “爺,”這個白承澤身邊的幕僚道:“他們來報,那一定是已經得手了。” “沒有見到屍體,怎麽能當安元誌死了?”白承澤手指點點一旁空著的椅子,讓這位坐下,道:“他若是不死,那我不是白安排了這一場?” “爺,”幕僚道:“其實殺了安元誌,對您到底有何用?” 白承澤笑了笑,沒有答這個問。安元誌不死,安錦繡就有兵權可以依仗,對於一個讓他看不透的女人,白承澤不能不小心,更何況安家在官場上人脈已經夠廣,再讓他們在軍中掌上權勢,這樣的局麵,白承澤覺得自己接受不了。 幕僚看白承澤不願說,便識相地不問了。 白承澤自嘲地一笑,道:“安元誌在淮州城鬧了那一場,得罪了不知道多少江南官場的人,他還抓了林家的人,殺了他,對於江南官場的這些人,我才能有一個交待。” 幕僚點了點頭,殺了安元誌,對於江南官場的這些人來說,可以算是一個主子對手下的安撫,隻是幕僚心裏並不認同白承澤的做法,殺了安元誌,萬一觸怒了上官勇這個武夫怎麽辦?網址: m.qiushubang. 、永不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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