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能證明,他們與此事無關。 白登在入夜之後又給白承澤送了湯藥來,看著白承澤是想說話又不敢說的樣子。 “說,”白承澤端著藥碗說道。 “那個婢女的三哥已經到了京城,”白登看都不看白承澤一眼,小聲說道:“王府剛剛送來消息,聖上已經命大理寺卿韋希聖接手這個案子了。” “那個人真是那個婢女的家人?” “是,他還告沈家殺他全家,”白登說道:“由韋大人核過的身份,應該假不了。” 藥碗被白承澤狠狠地摜在了地上。 白登嚇得忙跪在了白承澤的跟前。 白承澤看著麵前碎成了七八片的藥碗,呼吸急促,這下子沈家就真的完了,暗中的這個人,把他最後的一點指望也掐滅了。 “爺,”白登在地上跪了半天,看白承澤一直不說話,壯著膽子勸白承澤道:“您身上還有傷,您不能動氣啊。這個官司現在還在審著,等爺回京之後,再幫幫沈老太爺他們就是了。” “你懂什麽?!”白承澤怒喝了白登一聲。 “奴才該死,”白登忙給白承澤跪頭道。 “沈家完了,”白承澤單手掩麵道:“現在誰也救不了他們了。” 白登說:“沈妃娘娘會看著不管這事嗎?” 白登的一句話又提醒了白承澤,“你馬上快馬回京去,”他急聲跟白登道:“進宮去見我母妃,告訴她沈家之事與她無關,讓她不要問,更不要管!” 白登看著白承澤發呆,沈家出了事,沈妃娘娘能看著不管不問嗎? “去啊!”白承澤踢了白登一腳。 “爺,娘娘她,她能聽嗎?”白登問白承澤道。 白承澤一陣心煩,他的這個母妃,就算他當麵跟她說的話,這個人若是心裏打定了主意,跟他也是玩說一套做一套的。 “爺,”白登衝著白承澤膝行了幾步後,道:“您是不是給娘娘寫一封信?”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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