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元誌走出了澡間,就看見小太監倒在走廊下,舌頭吐出來多長,臉色青紫,脖子上一道勒痕,這個小太監是被人活生生勒死的。安元誌在小太監的屍體旁蹲下,伸手將小太監還睜著的雙眼合上。 院子裏很安靜,這裏離東鶴殿不遠,東鶴殿那裏的樂聲在這院中的廊下,可以清楚地聽見。 安元誌仔細聽了一會兒東鶴殿那裏的樂聲,然後跟小太監小聲道:“宮裏的女人唱歌是不是很好聽?聽著這歌上路,其實也是一種享受。我這個人可能是什麽煞星轉世,所以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害了身邊的人,已經有很多人被我克死了,今天又輪到你倒黴了,”安元誌試著用手去推小太監伸在外麵的舌頭,一邊還是跟這小太監喃喃自語道:“我會找高僧你為做法事,來世做個完整人,投胎的時候要睜大眼睛,看到是這種世道,寧願做鬼,也不要做人。” 小太監的舌頭已經僵了,被安元誌往嘴裏推了半天也沒推進去,這小太監原本是張討喜的圓盤臉,肉乎乎的,這會兒看著卻讓人生懼。 安元誌看自己沒辦法讓這個小太監能看起來好點,隻得起身離開。 袁義站在澡間的門裏,看著安元誌走,不出聲地歎口氣。 白承允在東鶴殿裏,也沒喝什麽酒,但是聞著滿殿飄香的酒味,感覺自己不是很舒服。想要與軍中的武夫們結交,不能飲酒始終是白承允的一個硬傷,看著麵前飲酒如飲水一般的將軍們,白承允覺得懊惱。 安元誌一個人從殿外走了進來,頭發還是半濕著,看得安太師又要發火,隻是沒等安太師從酒案後麵起身,叫住安元誌訓斥,安元誌已經從他的麵前走了過去,徑直走到了白承允的麵前。 白承允看看安元誌的神情不對,道:“你怎麽了?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四殿下不請末將喝杯酒嗎?”安元誌卻笑著往白承允的酒案旁一坐,大聲說道。 白承允親自給安元誌斟了一杯酒,說:“你身上傷勢未愈,能喝酒?” 安元誌拿著酒杯在手裏晃,看了一眼在白承允身旁伺候的人。 白承允跟這個太監道:“你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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