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允沒有安排舞伎到席間助興,隻是請來了京都城的一個雜耍班子。這樣的安排反而合了衛國軍這些粗人們的心意,再美妙的舞姿,看在他們這些粗人的眼裏,還不如脫光衣服站在他們麵前有意思。 與白承允並排坐著的白承英,看著上官勇等人拿酒當水喝,跟白承允抱歉道:“四哥,我的酒量不好,這一次幫不到你什麽了。” 白承允幾杯水杯下肚之後,這會兒杯中已經倒上了作弊的清水,臉色泛紅地衝白承英搖了搖頭,道:“你身子不好,喝什麽酒?” 白承英看了一眼坐在白承允下首處的上官勇,小聲道:“父皇那裏真的沒事嗎?” 白承允道:“父皇在意的是上官勇怎麽做。”世宗現在病重,他們這些兒子拉攏軍中的將領,再讓世宗這個做父皇的動雷霆之怒,揮舞屠刀,白承允相信他的父皇如今是沒有這個心力了。白承允看著上官勇,也許到了最後,這些軍中之人的心之所向,能決定金鑾大殿裏,那把龍椅的歸屬。 上官勇看麵前這些雜耍的藝人,噴火,繩戲,把自己身體彎曲成各種形狀的柔術,看得津津有味。他不知道在這個時候,他得跟主位上麵的兩位皇子殿下說些什麽,聽白承允的意思,這席間還有世宗的眼線,這讓上官勇就更不敢說話了。 “上官勇都不說話的,”白承英跟白承允小聲道:“四哥,你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是高興還是心裏裝著事?” 上官勇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還不是硬裝的那種,這種麵無表情好像就是天生的,白承允道:“他這會兒這樣最好。” “這一點他跟四哥你倒是像,”白承英好笑道:“臉上的表情都欠奉。” “見誰都帶笑,我不成老五了?”白承允道:“我懶得做他那樣的姿態。” 想到明日一早就會回京的白承澤,白承英突然就心情沉重起來。看現在的局勢,白承澤無疑是處於劣勢的,可是白承英就是覺得,這對他的五哥來說,不算是個事,也許白承澤動動手指頭,這局麵又會變得對他有利了。 白承允看著白承英道:“怎麽,我說到老五,你就怕了?” 白承英搖頭自嘲地一笑,道:“我是有些怕他,他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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