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太監忙就退到了一旁站下。 白承澤走進庭院裏,就看見雲妍公主坐在廊下,低頭繡著一個荷包,兩個教習嬤嬤站在她的站旁,小聲指點著什麽。白承澤掩嘴咳了一聲,往廊下走去。 兩個教習嬤嬤忙走出了走廊,給白承澤行禮道:“奴婢見過五殿下。” “我與雲妍有話要說,”白承澤對著兩位來自禦書房的教習嬤嬤,很客氣地道:“兩位還是先回避一下吧。” “是,”兩個教習嬤嬤應著聲,退出了庭院。 白承澤走到了廊下,看看就放在雲妍公主腳下的炭盆,和曬在雲妍公主身上的陽光,道:“你這是不想再理我了?” 雲妍公主的手一停,也不抬頭,道:“五哥送來的嫁妝我看過了,多謝五哥了。” “雲妍,”白承澤道:“再過一日就要出嫁了,你若是還想不開,受苦的隻能是你自己,我與二哥不可能替你去過日子。” “嗯,”雲妍公主道:“嬤嬤們說,我與安元誌拜堂成親之後,要送他一樣我親手做的東西,我的女紅一向不好,隻能用這個荷包湊合了。” 白承澤在雲妍公主的麵前半蹲了下來,說:“安府有專門做針線活的奴婢,安元誌不會在乎這些的。” 雲妍公主這時不得不看著白承澤了,道:“那他在乎什麽?” “你好好跟他過日子就好,”白承澤說道:“他們軍中之人,欺負女人是會讓同僚看不起的,所以他不會為難你。” 雲妍公主笑了一聲,說:“五哥,安元誌這個人對你有用嗎?” “自然是有用,”白承澤一點也不掩飾地道。 “我知道了,”雲妍公主道:“隻是我好好跟他過日子,他就能忠心於五哥你了嗎?” “至少不為敵啊,”白承澤說:“雲妍,你今日能跟我說出這些話來,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客氏來看過我,”雲妍公主說:“跟我說了半天的話。她說我若是能巴住了安元誌的心,就是幫到五哥的忙了,是這樣嗎?” “我用不著你幫忙,”白承澤道:“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就行。” 雲妍公主點了一下頭,她現在對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趣來,跟白承澤更是沒什麽話可講,低頭又繡起了荷包。雖然漫不經心,但荷包上的並蒂蓮花還是被雲妍公主繡得很像樣子。 白承澤站起了身,道:“再過一日,五哥來送你出嫁。” 雲妍公主輕輕嗯了一聲。&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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