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道:“他是剌殺九殿下的人,怎麽會跟西江康氏又扯上關係?” “他人都死了,”白承澤笑道:“問這些有什麽用?” “這個剌客會不會跟康夫人有關?”白柯小聲問道。 白承澤右手食指放在了白柯的嘴唇上,說:“小傻瓜,康氏是我的側妃了,她要是跟這個剌客有關,那我能置身事外嗎?你還嫌父王身上的麻煩不夠多?” 白柯把白承澤的話想了半天,說:“可是這個康氏剛進府,她的事也要父王擔著嗎?” “是啊,”白承澤說:“你皇爺爺給我找了一個全身都是麻煩的女人。” “那你還要她做什麽?”白柯馬上就道。 “殺了她?”白承澤問白柯道。 白柯看著白承澤,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沒點頭。 “她是你皇爺爺指下來的,”白承澤小聲道:“得讓她多活一些時日。” “我隻是怕她害到了父王,”白柯說道。 “你父王怎麽會讓一個女人害到?”白承澤笑道:“睡覺去吧,別在書房裏呆坐著了。” 白柯這才起身去了臥房。 看著兒子上了床,白承澤才走出了遠渚書齋,帶著侍衛長走到了康元鎮的靈堂外。 康春淺這會兒呆呆地坐在靈堂裏。 奶娘倒是在痛哭,眼睛都哭紅了。 “不要哭了,”良久之後,康春淺跟奶娘道:“你能有我傷心嗎?” 奶娘抬頭看康春淺,康春淺一臉的平靜,看不出傷心的模樣來。 “為一個剌客哭,你是想害死我嗎?”康春淺問奶娘道。 奶娘喊了一聲:“小姐!” “一個剌客罷了,”康春淺冷冷地看著奶娘,道:“你聽不明白我的話嗎?” 奶娘坐在地上又哭,隻是這會兒不敢放聲哭了。 康春淺看看對麵的窗,窗外明月繁星,冬季裏的京都城難得有這樣好的夜色。康春淺右手按著自己的心口,語調平淡地跟奶娘道:“有些事過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白承澤站在門外,看著坐在靈位前的女人,這個女人就算白承澤心中無喜愛之情,但也不得不承認,光論容貌,這個女人不輸於安錦繡。 侍衛長盡量讓自己站得離靈堂遠一些,有些話他可不想聽到。 “可惜了這副容貌,”白承澤在心中自言自語了一句,這樣的女人蛇蠍一般,能用,但是不值得動情。 康春淺這時往門外望過來,一眼便看見了白承澤。&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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