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白承路是一點好奇心也沒有,說:“小孩子不要管你父王的事。” “我不是小孩子了,”白柯嘀咕了一句。 “你父親現在做的事,也是為了你,”白承路費力地坐在了廊下的台階上,小聲跟白柯道:“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快點長大,這樣才能幫你父王的忙。” 白柯點點頭。 “父王,”白楨說:“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你閉嘴,”白承路說:“安妃娘娘的事,是你能議論的?” “又是安妃娘娘,”白柯小聲道:“皇爺爺怎麽會喜歡她的?她……” 白承路把白柯的嘴捂住了,說:“這種話不能說,這是在宮裏!” 白柯看著白承路,原來他的這個二伯也忌憚安妃。 “都記住我的話,不管你們兩個剛才聽到了什麽,都不準再說了,”白承路叮囑兩個小孩道。 白柯說:“我父王說了,我們兩個無憑無據,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的。” “你聽見了沒有?”白承路問自己的兒子。 白楨嘴裏嘀嘀咕咕地,又把頭低下了。 “二伯,我想去方便一下,”白柯跟白承路說。 “那我帶你去,”白承路又要起身。 “不用了,”白柯往院中的淨房跑去。 白承路看著白柯跑走了,想想還是回頭罵兒子。 白承澤走在芳草殿的一條小路上,問袁義道:“你叫袁義,元誌的身邊有個叫袁威的,你認識他嗎?” “見過麵,”袁義跟白承澤道。 “你們兩個的名字聽著像是兄弟,”白承澤說道。 袁義說:“主子也這麽說。” “這麽說,你跟袁威不熟了?” “說過話,”袁義跟白承澤打著馬虎眼道:“奴才也鬧不清,跟他算不算熟,少爺很看重他。” “他在上官勇的軍中效命,”白承澤突然又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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