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異動就殺,”白承澤又道:“對了,有往去安府的,也解決掉。” 白登說:“爺,奴才就怕他們沒辦法把人殺了,袁義他們就失手了。” “韓約的武藝不如袁義,更別說他手下的那幾個了,”白承澤冷道:“再失手,我何必再養著他們?” 白登說:“就怕安妃娘娘派她身邊的人傳消息啊。” 白承澤喝了一口熱茶,道:“她身邊那個叫袁章的若是出宮,就下手殺了。” 白登說:“那要不是袁章呢?爺,奴才覺得,吉大總管都有可能被安妃娘娘用上。” 白承澤一笑,道:“安錦繡有些事隻會讓自己人去做,這個袁章她都未必會用,更何況吉和?袁義傷了對我也有好處,至少斷了安錦繡往外傳要緊話的一個人手,最得用的人手。” 白登撓著頭說:“那她就這麽信任韓約?” “韓約的命早就是她的了,這個人不會叛她,安妃自然敢用,”白承澤晃著手裏的茶杯,道:“沒有安妃,哪有如今的韓大人?安妃出事,韓約一族都難逃一死。” 白登嗬嗬笑道:“奴才還以為是因為那個紫鴛呢。” “憑著一個女人,還是身在奴籍的女人?”白承澤好笑道:“安錦繡有這麽天真嗎?在身家性命的麵前,男女之情算得了什麽?” 白登連聲說是。 “你去吧,”白承澤放下了茶杯。 “奴才這就去傳爺的命令去,”白登衝白承澤躬身道。 “你最近小心一些,”白承澤道:“出門多帶幾個人在身邊,我能想到要袁義的命,安妃娘娘也能想到要了你的命。” 白登差點掉下淚來,說:“奴才感爺的關心。” “你不如袁義,”白承澤低頭翻桌案上的公文,頭也不抬地跟白登道:“隻是我用著你順手,不想你這麽早就死了。” 白登如鯁在喉,卻不敢再跟白承澤說什麽,躬著身子退了下去。網址: m.qiushubang. 、永不丟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