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澤不進屋,便自己從屋裏走了出來,跟白承澤一起站在門前,道:“白管家來過了。” 白承澤說:“事情你都知道了,還要找我做什麽?” “既然安錦繡已經知道安元誌他們要冒險,為何今晚她沒有動作?”康春淺問白承澤道:“還是說,爺的人看漏了為安錦繡報信的人?” “康氏,”白承澤道:“不是隻有你的那些手下才是有用的。” 康春淺說:“那就是安錦繡沒有動作了?” 白承澤道:“他們不會明天就動手,她有什麽必要著急?” “夜長夢多,”康春淺道:“憑著安錦繡的性子,她怎麽會遇事不做?” “安元誌不過是她的族人,”白承澤故意道:“你不用操這個心。” “可是安元誌是安家諸公子中,手中唯一握有兵權的人,”康春淺道:“一直以來她都很看重這個安家庶子,這一次她怎麽會這樣無動於衷?”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白承澤問道。 康春淺看著白承澤道:“妾身隻是想提醒爺,事有不對,爺還是小心為妙。” 白承澤道:“哪裏不對?” “太師他們會不會在跟爺演戲?”康春淺道:“乍一看今天的這出戲,是太師勸不動安元誌,為了不讓安家被安元誌連累,迫不得已做出的棄車保帥之舉,可是,爺,這會不會是他們為了讓爺相信,他們一定會衝進王襄府中行凶,而演得一出戲呢?” 白承澤眉頭一蹙。 “安錦繡不派人出宮報信,這事就是反常,”康春淺道:“俗話說的好,反常必妖。” “袁義出事之後,她不會輕易再派人出宮,”白承澤道:“若是出來的人被活捉,她會有性命之憂。” “安元誌不值得她冒險嗎?”康春淺道:“安錦繡在後宮這些年,連一個肯為她送死的人都沒有養出來?被抓之後,自我了斷,安錦繡會有什麽性命之憂?”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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