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白承澤笑了一聲,道:“其實我不喜歡太過聰明的女人。” “女子無才便是德,”康春淺道:“隻是爺你誌在天下,愚蠢的女人如何有資格站在爺的身邊?” “我還有事,今天就不留在你這裏了,”白承澤道:“你早些休息吧。” 康春淺也不留白承澤,後退幾步,衝白承澤半蹲行了一禮,道:“爺慢走。” 白承澤打著傘,走到了廊外。 “爺,”康春淺站在廊下,跟白承澤道:“若是確定不了那個禦林軍的主子是誰,您就盡快把我的那些兄弟,從王襄的府中撤出來吧。” 白承澤背對著康春淺“嗯”了一聲,然後快步走出了桃枝園。 康春淺在廊下站了片刻後,奶娘從自己的臥房裏走了出來,看康春淺一個人站在那裏,又回房拿了一件外衣出來,走到康春淺的身旁,給康春淺披上了這外衣,道:“夫人,外麵冷,還是回房去吧。” 康春淺扭頭就看見奶娘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我都不愁,你要愁什麽?”康春淺問奶娘道。 奶娘歎道:“爺還是走了。” “他遲早會來,”康春淺道:“這種事不急於這一時,我還不到人老珠黃,生不出孩子來的年紀,急什麽?” 奶娘說:“那爺什麽時候會來?” “等他離不開我的時候,”康春淺道:“這個府裏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像我這樣可以幫他的。” “夫妻間,要講這個的嗎?”奶娘搖頭,她的這個小姐,還是不知道什麽叫夫妻。 “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康春淺看著奶娘道:“對一個要奪天下的男人,指望這些東西?這才是笑話。” “夫人啊!” “他無心,我無情,這樣最好,”康春淺道:“祖父說過,不要指望一個帝王的情愛,那是奢望,人生苦短,有比情愛更有意思的事,情愛隻是庸人的自擾。” 奶娘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恨過已人在土中的康老太爺,男兒誌在天下,把一個女兒家教成這樣,到底是圖什麽?天下的女子哪個不是相夫教子,難道都是庸人蠢貨? 康春淺看著庭院裏,在大雨中枝椏亂晃,仿佛很快就要被風雨折斷生機的桃樹,饒有興趣地跟奶娘道:“來年春天,桃花一開,我這園中的景致應該很美,奶娘,到時候你多收些桃花。” 奶娘應聲道:“知道了,到時候奴婢曬好桃花,讓夫人泡花茶喝。” “很快了,”康春淺抬頭又望天道:“過了年關,就是開春了。” 安錦繡這時也坐在小花廳的窗前看雨,手指還是無意識地敲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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