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大殿下一些,大殿下要離開尚書省的時候,你來告訴我一聲。” 小書童領了命,也跑了出去。 千秋殿這裏,安錦繡看袁義挨了打回來,不說表現的火冒三丈,也是陰沉了臉,看著臉上就要下雨的樣子。 袁義說:“主子我沒事,幾板子傷不到我。” “扶你師父進去看看傷處,”安錦繡沒理袁義的話,命袁章道:“我去給你師父拿傷藥。” 袁章答應了安錦繡一聲,扶著袁義進了屋。 袁義的傷也真不是什麽大傷,就像安太師說的那樣,隻是傷了皮肉,上點金創藥就沒事了。 安錦繡等袁章為他師父上了藥後,才走進了袁義的臥房,看一眼趴在床上的袁義,說:“你怎麽不跑呢?” 袁章忙就點頭,憑著他師父的本事,怎麽就沒跑呢?尚書省的那幫侍衛有哪個能是他師父的對手? 袁義卻道:“我這次忘了帶令牌了,這頓打是我活該。” 安錦繡皺一下眉,跟袁章說:“我讓人熬了活血化瘀的藥,你去看看好了沒有。” 袁章又跑了出去。 安錦繡坐在了袁義床前的椅子上,小聲道:“你進尚書省的時候,讓大殿下的人看見了?” 袁義搖了搖頭,安錦繡已經讓他要小心白承舟了,他怎麽還能讓白承舟發現他進了尚書省? “大殿下是當著太師的麵抓了你?”安錦繡又問道。 袁義說:“是,不過那時我跟太師已經說完話了,我正準備走,沒想到大殿下帶著人過來了。” “你們說完了話,白承舟才到,”安錦繡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袁義說:“怎麽了?” 安錦繡說:“太師是故意的。” “什麽?”袁義的眉頭就是一挑。 安錦繡把嘴唇咬得發白,這是讓她嚐嚐權力不夠使時的滋味嗎?拿袁義做例子給自己看? 袁義說:“主子,太師故意要讓我挨打?” 到了這個時候,安錦繡沒再跟袁義瞞安太師的心思。 聽了安錦繡的話後,袁義傻了半天,白承意那麽一個胖乎乎,天天被安錦繡護著,世宗寵著,不是吃就是玩的小孩兒,能當皇帝? “他這是在逼我,”安錦繡小聲恨道。 袁義說:“太師他想幹什麽?他現在已經是三公之首了啊。” “他是想弄個攝政的官當,”安錦繡冷道:“人心永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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