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土是新的,”袁誠指著麵前的兩個腳印跟老六子說。 毛竹下的這兩個腳印,應該是一個人站在這裏後留下的,看這腳印的深度,這個人在這裏站立的時候不會短。 老六子仔細看了看地上的這兩個腳印,開口罵道:“去他娘的,這人穿的還是厚底靴呢!” 能穿厚底靴的人,一定不是這附近的農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軍中的什麽人了。 老六子用手比了一下這腳印的大小,跟身旁的兄弟們說:“你們看看周圍還有沒有腳印了。” 幾個死士侍衛把路兩邊的林裏都找了找,接連又找到了幾處腳印。 “這幫人連腳印都不抹掉,”袁誠跟老六子說:“他們是有持無恐,知道自己不會被抓嗎?” “人命在大老爺們的眼裏算個屁,”老六子衝地上吐了一口痰,說:“我們回去見少爺。” 施武幾個藏在林中,看著安元誌帶著人打馬走遠了,才跟手下道:“我們回軍裏去。” “那個袁威這會兒落單了,”有手下跟施武提議道:“我們是不是去會會他?” 施武搖了搖頭,袁威是上官勇和安元誌身邊的親信,除去這個人,不用問,對自家主子來說是件好事。隻是這會兒沒有白承澤的示下,他不會做橫生枝節的事,畢竟這會兒他們身邊大部份的人,都是衛國軍中人。 施武帶著人趕回軍中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大軍已經連趕了兩天的夜路,這會兒幾路運糧草的軍隊都沒有到,世宗下令大軍在廣知鎮與山奇鎮之間南向山中,安營紮塞。 白承澤在軍帳中見到了施武,聽施武稟報之後,皺眉道:“你沒問他要傳什麽話嗎?” 施武搖頭道:“爺,這個大內侍衛武藝不錯,冒死在奴才幾人的圍攻中闖了出去” “然後就讓他遇見了安元誌?”白承澤冷聲道。 “奴才辦事不利,”施武往白承澤的麵前一跪,請罪道:“請爺責罰。” “你去休息吧,”白承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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