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不能來嗎?” 安元誌拍了拍手,說:“是啊,這裏我不能來?” “你們想打架?”袁誠瞪著這侍衛長道:“這裏可是在衛國軍中!” “你,”侍衛長看著安元誌說:“你怎麽能踢翻我家爺的藥?” “不小心,怎麽,一個不小心,我就得死嗎?”安元誌問這侍衛長道:“誰給你的膽子殺我的?” 侍衛長差點嘔出血來,他什麽時候說要殺安元誌的? “我五哥呢?”安元誌把手一背,問道:“他病了?” 侍衛長緊閉著嘴,怒視著安元誌。 袁誠說:“說話啊,你啞巴了?” 這時,有衛國軍的兵卒在往這裏來了,幾個五王府的侍衛這個時候更是緊張了。他們這幾個人,就是再加上帳裏的侍衛,要跟這些衛國軍幹仗,怎麽想死的都是他們。 白承澤這時走出了營帳,白登在旁邊為他打著傘。 “爺,”有侍衛看見白承澤出來了,忙就喊了一聲。 白承澤掩嘴咳了一聲,啞著嗓子喊安元誌道:“元誌。” 安元誌白了侍衛長一眼,走出了小棚,走到了白承澤的跟前,說:“五哥,你真病了?” “受了一點寒涼,”白承澤道:“沒什麽大問題。” “找大夫看過了?”安元誌問道。 “看過大夫了,”白承澤說:“你們這是怎麽了?” “哦,”安元誌說:“五哥,我方才不小心踢翻了你的藥,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是你的藥。” 白承澤笑了一聲,說:“翻了讓他們再熬就是,這算是什麽事?” 安元誌一撇嘴,說:“可五哥你的侍衛們好像不想放過我啊,要不,要不我給五哥把這碗藥熬出來?” “你一個少爺,幹些少爺該幹的事,”白承澤瞪了安元誌一眼,看向了還站在小棚裏的侍衛長道:“你過來。” 侍衛長跑到了白承澤的麵前。 白承澤揚手一記耳光就打在了這侍衛長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連安元誌都是身子一震。 侍衛長挨了白承澤一記耳光,也還是站著不敢動,低頭站在白承澤的麵前。 白承澤冷聲道:“還不跟五少爺請罪?你是個什麽東西,敢與五少爺瞪眼?” 侍衛長麵向了安元誌,雙膝一彎就跪下了,說:“小人該死,請五少爺責罰。” &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