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承澤大叫了一聲:“父皇!” 世宗說:“你還有何話要說?” 白承澤說:“父皇,景臣已經受了傷,再挨軍棍他就必死無疑啊父皇,兒臣求父皇饒他一命吧!”白承澤說著,衝著世宗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幾乎將額頭磕破。 “一個夏景臣至於讓你這樣嗎?”白承允說道:“不罰他,日後軍中諸人動不動就衝上司動手,喊打喊殺,這要如何是好?” 白承澤說:“四哥,景臣隻是擔心我,他沒有別的意思。” “事情做下了,就由不得他後悔,”白承允冷道:“老五,你身邊的人,你的舊相識與眾不同嗎?” “父皇,”白承澤跟世宗道:“兒臣願代夏景臣受刑。” 安元誌扭頭看白承澤,眉頭一挑,說:“五哥,這個夏景臣跟你到底是什麽關係?” “父皇,白承澤又給世宗磕了一個頭,道:“兒臣雖是皇子,但也知道朋友之義,兒臣認景臣為友,所以兒臣甘願替他受刑。” “好,”世宗道:“那你就出去受這三十刑杖吧。” 白承澤衝世宗叩首道:“兒臣謝父皇成全兒臣的朋友之義。” “父皇,”白承允這時道:“五弟已經受了風寒啊。” 世宗說:“怎麽,你要為老五受刑嗎?” “這關四殿下什麽事?”安元誌叫了起來。 上官勇咳了一聲。 世宗瞪了安元誌一眼,說:“你又有話要說了?” 安元誌說:“聖上,他夏景臣算什麽東西?” “元誌,”白承澤看著安元誌說:“夏景臣於你隻是小人物,可是對我而言,他是好友。” 安元誌說:“不是說是舊相識嗎?” “與我做朋友不是什麽好事,”白承澤低聲說了一句。 “五哥你這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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