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胡話了。” 白承澤抿了抿嘴唇,道:“大夫怎麽說?” 白登說:“大夫讓我們去熬藥。” “那就熬藥,”白承澤道:“我帶施武出去走一會兒,你伺候夏將軍。” “五殿下,”白登這裏還沒有應聲,兩員身著盔甲的將官走了過來,往白承澤的麵前一站,給白承澤行了一禮。 白承澤看看這兩員將官,說:“你們是?” 一員將官道:“五殿下,末將們是劉將軍麾下的副將。” “哦,”白承澤這才一笑,說:“你們是來看景臣的?” 兩員副將一起說是。 “劉將軍找他有事?”白承澤問道。 副將說:“五殿下,劉將軍讓末將來接夏將軍回去。” 白承澤笑道:“回去跟劉將軍說,景臣這會兒發了熱,我留景臣在我這裏休息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吧。” 白承澤的語調客氣,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商量的話,兩個副將也不是笨人,當下就不敢多說了,跟白承澤說了一聲是後,回去跟劉高正複命去了。 “再有人來找夏將軍,一律攔了,”白承澤看著劉高正的這兩個副將走了後,命白登道。 白登忙說:“奴才知道了。” “我們走,”白承澤回頭招呼了施武一聲。 白承澤帶著施武走了後,白登站著愣了一會兒神。他都說夏景臣這會兒燒得說胡話了,他家爺也沒說去看夏景臣一眼,這是相信軍醫的醫術,還是他家爺對夏景臣其實遠沒有,先前在人前表現的那樣在意? 白承澤帶著施武在軍營中看著像是漫無目地走了一會兒,營中巡夜的兵將看見他後,紛紛避讓到一旁。白承澤對這些人的行禮都沒什麽反應,要不是施武在一旁緊跟著他,他幾次都走出了傘下。 施武看白承澤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小聲勸白承澤道:“五殿下,現在事情還不到最糟糕的時候,聖上今日也罰了四殿下啊。” “是啊,”白承澤歎道:“大戰當前,我們兄弟怎麽還能相爭?可這戰打完之後呢?” 施武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白承澤一路帶著施武走到了營地外圍,站在了一處無人處,看著營地外的荒野,久久未動。 施武看看身後,又看看身前,這會兒雨太大,前方百米處的景象人眼就看不清了,身後營地裏的篝火也是影影綽綽。出了今天的事後,施武這會兒看身遭的黑暗之處,總覺得在這些自己看不清的地方,藏著什麽人,緊張之下,施武跟白承澤道:“爺,還是回帳去吧,您身上還有傷,不要站在這裏吹風了。” 白承澤看著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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