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船工的哭聲站在他們這裏,隔著大雨聲,還是能聽得見。安元誌回頭往河邊看了一眼,心中突然就又感覺憤怒,明明知道過不了河,幹什麽非要逼人下河去? “元誌,”上官勇又喊了安元誌一聲。 安元誌上了馬,就著雨水洗了一把臉。 袁威說:“少爺,你衣服上也有血。” 安元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襟,這上麵也是沾著點點血跡。 “走,”上官勇打馬往軍營跑去。 袁威在這時也往河邊上看了一眼,跟安元誌小聲歎道:“這人上有老父,家中也應該還有妻兒吧,就這麽死了。” 安元誌冷著臉,揮鞭催了一下馬,跟袁威道:“我們他媽的就是臣子,聖命不可違,誰也救不了他。” 袁威跟在了安元誌的身後,他同情這個船工,卻沒有安元誌這會兒的憤怒,死士的出身,讓袁威習慣於認命。 君王和臣子將軍們都走了後,才有一個校尉走到了幾個船工的跟前,遞了一個木盒給喪子的老船工,道:“這是聖上賞你的銀子,把他好生安葬吧,這裏麵的銀子可供你家三代衣食無憂了。” 老船工手捧了分量很沉的木盒,在老夥計們的提醒下,衝世宗走的方向謝了恩,回頭看著兒子的屍體還是痛哭,再多的銀子也買不回兒子的命啊。 世宗回到中軍帳裏後,灌了兩杯水下肚後,才把想發怒的心思壓了下去。這是老天爺在跟他作對,他這會兒能跟誰發火去? 白承允帶著眾臣進帳,行了禮後,就沒人敢說話了。 “上官勇他們呢?”世宗看看帳中的眾臣,問道。 白承允道:“父皇,衛國侯和元誌還沒有回來。” “這個安元誌,”世宗道:“殺人不見他怕,死了一個船工,他倒是知道心疼了。” 白承允沒接這世宗這話,說:“父皇,元誌他們還要過河去嗎?” “等雨勢小了再說吧,”世宗說道:“你們退下,讓朕一個人待會兒。” “父皇……” “退下,你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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