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全福忙就退出了這間刑室,站在刑室外了,全福的心還撲騰撲騰地一陣亂跳,身上冷汗直流。全福這會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安錦繡看起來還是往常那樣,看起來很和氣的一個人,可他就是害怕。 “全總管,”有手下的太監看全福出來了,忙走到了全福的跟前,指著被押跪在走道裏,已經醒過來,卻又被堵住了嘴的幾個流民道:“這幾個人要怎麽辦?” 全福看一眼這幾個流民。 太監說:“是殺還是留,娘娘是個什麽意思?” 全福道:“把他們先押地牢裏去,別讓他們出聲。” 這太監忙就應了一聲是,帶著人硬把這幾個流民拖走了。 全福靠在刑室的門邊上,胸膛起伏了幾下後,喘了一口粗氣。 刑室裏,少年人又在喊了:“人呢?怎麽沒有人了?你們去哪兒了?!” 韓約聽得不耐煩,走過來把這少年人的嘴又堵上了。 袁義在屏風後麵跟安錦繡說:“悅王爺投靠了哪位皇子嗎?不能吧?” 安錦繡手指敲一下扶手,前世裏她也沒見悅王投靠過哪個皇子,不過最後白承澤帶兵血洗京都城的那一夜,帝宮裏血流成河了,悅王統領的玄武大營卻一點動靜也沒有,最後白承澤稱帝,正是悅王白清端將兩位逃到了他軍中,尋求庇護的東宮小皇孫,送到了白承澤的麵前。安錦繡冷笑了一聲,白清端這個人,心有溝壑,表麵上的那種不偏不依,與世無爭,全是演給人看的。 韓約走過來說:“悅王爺投靠了誰?四殿下還是五殿下?四殿下得了聖心了,他有必要做這種事嗎?” 袁義看著安錦繡道:“五殿下?” “現在說是誰還太早,”安錦繡看了看站在自己麵前的袁義和韓約,道:“韓約抓了這幾個人回來,我們也許已經打草驚蛇了。” “什麽?”韓約叫了一聲,說:“娘娘,我好心辦了壞事?” 安錦繡擺了擺手,道:“這事幕後之人布局已久,現在箭在弦上,再讓他們改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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