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奴才明白,”四九領命道。 白承意走到了四九的跟前,說:“四九,我們去練武。” 四九說:“是,小主子。” 白承意往花廳外跑去,一邊跑一邊還說:“母妃,承意過一會兒再來看你。” “好,”安錦繡應了兒子一聲。 看著兒子跑出去後,安錦繡臉上如同瞬間結了寒霜一般,奶娘,安錦繡拍一下桌案,她的這個父親還真是無孔不入!這一次她派出禦林軍去,應該是如了這個父親的願了,“該死的,”安錦繡小聲罵了一句,她怎麽就忘了,兩個奶娘一定不會害白承意,可是這兩個安府家奴出身的奶娘,是她父親放在白承意身邊的眼睛和嘴巴啊! 白承意和四九出去沒一會兒,安錦繡還在生著悶氣,袁義就帶著韓約到了。 安錦繡看見韓約身上有血,沒等韓約給她行禮,就道:“你受傷了?” 韓約說:“娘娘,下官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袁義直接把手搭在了韓約的脈門上,搭了韓約的脈後,袁義說:“你這傷至少要養十天。” “他怎麽了?”安錦繡問袁義道。 袁義說:“主子,他身上的傷我看不算嚴重,隻是有內傷,要讓大夫看看了。” “坐下吧,”安錦繡衝韓約道:“受了內傷了,你身上就不難受嗎?” 韓約聽了安錦繡的話,在一旁坐下了。 袁義走出去,一個人就把裝著人的木箱給搬進了小花廳。 安錦繡問韓約說:“跟你一起的人是不是都傷著了?” 韓約點一下頭,說:“娘娘放心,我問過他們了,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安錦繡說:“這些人你都帶過來了?” 韓約說:“帶過來了,我怕娘娘有話要問他們。” “袁義,你去請個太醫來給他們看一下傷,”安錦繡跟袁義道:“向遠清不是有個弟子留在了宮裏麽,就請他吧。” 韓約忙道:“娘娘,不用麻煩太醫了,一會兒下官跟他們去找個大夫看看就行了。” “你還想讓多少人知道今天的事?”安錦繡問韓約道。 袁義看了韓約一眼後,走了出去。 小花廳外,幾個掛著彩的大內侍衛們正並排站著呢。 袁義指著走廊的欄杆,說:“你們坐下等吧,娘娘讓我給你們請太醫來看傷。” 幾個大內侍衛忙都衝袁義搖頭,其中一個大內侍衛小聲跟袁義說:“袁總管,我們不敢勞煩太醫啊。” “坐下吧,”袁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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