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危前,不會有精力來理會我的,”白承澤小聲道:“不過等他解了雲霄關之危,以他現在的身體,我父皇不會活著來見我了。” 白登看白承澤說這話時像是自言自語,不像是在跟自己說話,馬上就當自己不存在一般,低頭站立,看都不敢看白承澤一眼。 白承澤喝了幾口水,將一顆已經泡開了的幹紅棗吃進了嘴裏,突然就是一笑,說:“我小瞧這個上官睿了。” 白登這才接白承澤的話道:“爺,這次是上官睿走運。” “走運?”白承澤道:“你知道他這一把火燒了多少錢下去嗎?” 白登搖了搖頭。 “我想他是昨天白天才決定要走的,”白承澤道:“所以他給衛國軍每人分發了十天的口糧。” 白登以為白承澤是在懊惱得到這個消息之後,他沒想到上官睿是要帶兵出走的事,忙道:“爺,誰能想到上官睿敢把他們衛國軍的家底都燒了啊,他這一把火倒是燒得痛快,他大哥為這點家底還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呢。” “你懂什麽,”白承澤看著白登搖了搖頭,“他說走就走,他不準備,我就不會有防備,這才是他能帶著兵衝出落月穀的原因。” 白登說:“夏將軍要是不落到上官睿的手裏,衛國軍也衝不出去啊。” “有了防備,我怎麽可能還會讓夏景臣去侍疾?”白承澤手指點了點桌案,“他竟然還能忍著不殺夏景臣。” 白登壓低了聲音跟白承澤說:“爺,真不想再留夏將軍,爺可以自己派人手去啊。” “你怎麽知道席家軍裏不會有人跟著去?”白承澤問白登道:“數十萬的衛國軍出穀,混進去幾個席家軍的人,這不是不可能的事。” 白登沒話說了。 白承澤看著白登道:“你給我記住,夏景臣絕對不可以傷在我的手裏,你要是私下行動,不要怪我對你不留情麵。” 白登忙就跪地跟白承澤說:“爺,奴才不敢。” “去通知在路上的那些人,”白承澤命白登道:“讓他們不要阻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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