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宮上下都知道了。” “好,”安錦繡道:“你再去東宮那裏看看吧,那邊的人若是有消息要送,讓他們告訴你就可以了,讓他們不用再往千秋殿來了。” “奴才知道了,”袁章給安錦繡行了一禮後,跑出了小花廳。 袁義坐在安錦繡的左手邊,身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小木盒子,袁義手彈了彈盒子,說:“主子,這藥會不會讓齊子阡的人被西景山裏的人發現?” 安錦繡看一眼木盒,道:“能被齊子阡派到西景山的人,不會是笨人,應該不會出事,你跟齊將軍說,讓他的人務必小心。” 袁義說:“留著這些流民的命有什麽用?” “流民無非就是誰養活他們,他們跟誰走,”安錦繡小聲道:“這些人,白承澤送他們往死路上走,我想給他們一條活路走。” 袁義扭頭看了看身後窗外的天色,說:“那我去找齊子阡了。” “早去早回,”安錦繡道:“記著帶上出宮的令牌。” 聽了安錦繡的這句叮囑後,袁義有些無奈地說:“我每次出宮你都要說上這麽一句,我的記性有這麽差嗎?” 安錦繡嘴角揚了一下,衝袁義笑道:“我怕你再挨打。” 袁義把頭搖了搖,將小木盒放進了袖口裏,起身走了出去。 袁義走了之後,安錦繡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得一幹二淨了。經白承澤之手送回京的戰報,安錦繡是一句也不信,到現在一封真正的戰報都沒有到京,這隻能說明,白承澤已經斷了世宗跟京城這裏的聯係。 上官勇他們還好嗎? 安錦繡早就恨不得自己生出雙翼,飛去雲霄關看看才好,隻有親眼看見上官勇,安元誌他們平安無事,安錦繡覺得自己才能安心。 東宮裏,太子半躺在一張紫檀木的坐榻上,手裏拿著一個白玉的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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