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白承澤道:“她的兒子九皇子還小,她跟魏妃在後宮裏爭高下,沒有意義。” “爺的意思是?” “踩下了白承允,”白承澤說:“或者把我們這些皇子全都踩在腳下,她的兒子才能有機會。” 夏景臣雙手一握拳,右手骨斷處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白承澤轉身走進了營帳裏,這事隻能是安錦繡做下的決定,這也隻有這個女人能逼安書界給朱振陽下斷大軍糧草的命令。這事白承澤已經仔細地想過了,雲霄關那裏不可能往京城傳消息,也不可能是上官睿帶兵出走時,往京城送的信,隻可能是自己往京師送的戰報裏,有哪裏出了錯,讓安錦繡這個女人看出來了。 夏景臣跟著白承澤進了營帳,跟白承澤說:“爺,這個安妃……” “艾家小姐不會是被她所害,”白承澤衝夏景臣搖了搖手。 夏景臣看著白承澤。 “一個心在前朝的女人,”白承澤苦笑了一下,道:“艾家小姐這樣的小家碧玉,怎麽會被安妃看在眼裏,連魏妃,她都未必放在眼裏。” 夏景臣說:“安妃就這麽厲害?” “日後你跟她作對後,”白承澤輕聲道:“你就知道了。” “那她不也是毒婦?”夏景臣道:“聖上會寵愛這樣的毒婦?” 毒婦?白承澤聽了夏景臣這話後,微微有些失神。 “爺,”夏景臣說:“既然是朝廷斷了我們的糧草,那我們可以分兵去南陽關,南陽關不是什麽難打的城關。” 白承澤道:“還不到這一步,先等我父皇來了後,再說吧。” 落月穀有天險可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就算到時候他們與世宗兵戎相見,他們也完全有能力分兵出去攻打南陽城。 此時的京師帝宮裏,被慶楠派去雲霄關打探消息的校尉,站在千秋殿的小花廳裏。 安錦繡坐在正對著這校尉的山水屏風後麵。 安太師坐在這校尉的左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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