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口氣,說了句:“再說吧。” “哥,這事你現在就得想想了,”上官睿道:“讓這些人在軍中越久,他們就會越根深葉茂,哥,時間越久,這些人你就越除不掉啊。” 上官勇小聲道:“沒幾個活著了,我知道他們不是壞人。” “大哥!” “聖命難違,”上官勇跟上官睿說:“衛嗣,你也得為他們想一想。” 上官睿不作聲了。 上官勇說:“軍裏這麽多人,你還真指望能讓所有人跟我們一條心?這是不可能的事,到了要命的時候,你知道哪些人能信得過,就可以了。” “這是我要求太高?”上官睿問自己的哥哥道。 上官勇說:“我與慶楠他們那時在周宜的手下,我們跟周宜就是一條心了?按你這麽說,周大將軍是不是應該把我們都清出他的周家軍去?你別忘了,衛國軍的大部,是以前的周家軍啊。一條心什麽的,以後不要再說了,不可能的事,人心這東西,誰能說得準?” 上官勇的話,足夠上官睿琢磨一晚上了。 五更天的時候,衛國軍中又有斥侯去探路,回來跟上官勇說,官道勉強可行了。 上官勇自己又跟戚武子帶著人去官道上走了一下,官道上能看見斥侯們跑馬後留下的腳印,至於先前跑掉的那兩個校尉,一點這兩個人跑過這路的痕跡都看不到了。 “那兩個人不會凍死在路上吧?”已經知道兩個校尉的事的戚武子小聲跟上官勇道。 “凍死也是活該,”上官勇撥轉了馬頭,跟戚武子道:“我們回去。” 上官勇一行人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大哥,”戚武子說:“我們什麽時候開拔?” “一柱香,”上官勇說:“讓他們準備出發。” “是,”戚武子大聲應了上官勇一聲,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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