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自己,袁義說:“說話啊,什麽消息?” 袁章掂起腳,跟袁義耳語了幾句。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袁義聽了袁章的話後,吩咐了袁章一句後,就又走回到寢室裏,隨手就關上了門。 袁章老老實實地等在了門外。 袁義走進了內室,問還在床上躺著的安錦繡道:“客氏把白榕送出府了,她的手上可能有開城令,白榕會連夜出城,主子,要怎麽辦?” 安錦繡躲在床上眨一下眼。 袁義坐在了床邊上,小聲跟安錦繡道:“主子,天就要亮了,安排好的事,不做了嗎?” 安錦繡說:“還有必要做嗎?” “主子啊,”袁義問道:“你這樣,將軍的仇你不報了?” 安錦繡手指彎曲著,指甲掐一下自己的手掌心。 袁義說:“白榕往東門去了。” “看來白承路是一定會出手了,”安錦繡說道。 “白榕殺是不殺?”袁義問安錦繡。 安錦繡看向了袁義,說:“我為什麽要讓他活著?” 袁義把頭點了點,站起身道:“我知道了,我讓袁章去傳令。” 安錦繡看著袁義往屋外走,抬手揪一下自己的眉心,突然又跟袁義道:“算了,先抓起來吧。” 袁義說:“不是說二王府的人不留嗎?” 安錦繡小聲道:“看他們明天做到何種地步再說吧。” 袁義“哦”了一聲,走了出去。 安錦繡咬著自己的嘴唇,一想到上官勇也許就在望鄉台上看著自己,安錦繡就不敢讓讓自己的手沾太多的血,別人的目光安錦繡都不在乎,但上官勇不行。自己可以是個惡婦,但在上官勇的眼裏,她不可以是個惡婦,安錦繡從床上坐起了身來,看看窗外的天,雨下得很大,看不到一點天要亮的意思。 袁義在寢室外小聲命袁章道:“把白榕抓了。” 袁章說:“那關哪兒啊?” “朱雀大營,”袁義說:“若是不好抓,那就殺了,不能讓他們跑了。” “殺了?”袁章看看門裏,說:“師父,主子真要殺皇室中人?” 袁義說:“你哪兒這麽多話?快點去傳話。” 袁章答應了袁義一聲,轉身就跑走了。 庭院裏已經有了一些積水,長了新葉的花木在大雨中東倒西歪,一副不堪風雨的樣子。有雨水被風吹到了袁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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