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誌他們在樹林裏說了些什麽,他沒有聽到。爺,這兄弟隻看見安元誌當著太師的麵燒了一道聖旨。” 白承澤的眉頭就是一挑,說:“聖旨?他確定是聖旨?” “那東西是明黃色的,卷成一卷,”這男子說:“除了聖旨,奴才想不出還能是什麽。” 白承澤攥著手裏的遊記,安元誌燒了一道聖旨,京城騷亂的那一夜,六王府與二王府一樣被大火焚毀,若不是袁義,白承英就活不了,安錦繡說讓白承英去找上官勇,不論是要讓上官勇殺了白承英,還是讓上官勇保護白承英,這都說明白承英礙了什麽人的事。 男人看白承澤不說話,便隻站著靜候白承澤示下。 白承澤手握成拳捶了一下書桌案。 男子忙就抬頭看向了白承澤。 白承澤嘴角邊的冷笑一閃而過,應該成皇的是白承英! 男子試著喊了白承澤一聲:“爺?” “你去打聽一下白承英的下落,”白承澤跟自己的這個手下道:“記住,就算找到人了,也不要驚動他。” 男子不敢跟白承澤問理由,領命之後,就又從後窗翻了出去。 “不是奉旨成皇,”白承澤將手裏的遊記扔在了書桌案上,小聲自言自語道:“也許白承英是個不錯的棋子了。” 不管日後如何,是殺了白承意,還是逼白承意退位,能證明白承意是篡位,那日後能省自己不少事,白承英不死,看來對自己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了,白承澤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一個時辰之後,袁義從宮外回到了千秋殿的小花廳,跟安錦繡道:“白登去了席家軍營。” 安錦繡點了點頭,說:“你看席軍軍營如何?” 袁義說:“軍營很安靜,人差不多都在帳中待著。” “席家軍也是一支驍勇的鐵騎啊,”安錦繡小聲道:“席琰的死,真是太可惜了。” 袁義說:“主子,你就讓席家軍駐在南城了?” “夏景臣的事我大概清楚了,”安錦繡說道:“隻要解決了這個人,我想白承澤對席家軍的掌控力,就會少了一大半。” 袁義說:“殺了他?”&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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