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錦繡眉頭一挑,說:“原來是為了夏景臣。” 白承澤放下了手裏的茶杯,說:“你一定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安錦繡說:“那王爺願望讓席家軍回西北去嗎?” 白承澤看著安錦繡。 安錦繡說:“其實咄咄逼人的是王爺啊。” “他們留在京城這裏,威脅不到聖上和你,”白承澤說道:“這支席軍家隻是我自保之用。” “你無心做錯事,又何必想著自保?” “我不做錯事,你就會放過我嗎?” 安錦繡看著白承澤一笑。 “我其實不想與你爭鬥,”白承澤說道:“這話不是假話。” 安錦繡道:“有些事身不由己,我其實很可憐這個夏將軍,被王爺當成棋子的人,下場都不好,這個席家的二少爺能成例外嗎?” 白承澤笑道:“你會可憐他?” 安錦繡說:“是人就有同情心,我為何不能同情他?” “他到了你的手上,還不是棋子?”白承澤說道:“錦繡,如今是你在逼我。” “各憑本事吧,”安錦繡低聲道:“輸的人,願賭服輸。” 白承澤站起了身,看著安錦繡道:“好,我們各憑本事吧。” 安錦繡一笑,笑意不達眼底。 白承澤盯著安錦繡的這張臉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往外走。 袁義送了白承澤回來,跟安錦繡說:“他看上去還是跟沒事人一樣。” “他去見聖上了?”安錦繡問道。 袁義點頭,說:“他說進宮不去給聖上請安,與禮不合。主子,讓他天天這麽見聖上,這事行嗎?” “這事不好,可我現在不能攔著他見聖上,”安錦繡小聲道:“讓四九看好了聖上,若是白承澤跟聖上說了什麽,讓他一定要告訴我。” 袁義說:“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現在想殺他不是難事,”安錦繡歎氣,“隻是他死之後,留下來的這攤子事,我沒辦法收拾。”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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