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經死了?” 安錦繡說:“我不是你,不會隨便殺人的。” “你把席夫人交給夏景臣?”白承澤說:“這跟殺了她有什麽區別?” “我隻是不插手他們之間的恩怨,”安錦繡說:“席夫人若是有本事,那她可以像當年那樣,送夏景臣去見他的生母。” “賢王爺在裏麵,”堂屋外,袁章小聲跟楊君威和楊君成道。 楊氏兄弟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 堂屋裏,白承澤歎了一口氣,跟安錦繡說:“你明明知道,現在的席夫人不是夏景臣的對手。” “那這就是報應,”安錦繡說:“不種因哪來的果?” “你同情一個外室女?” “席家的這筆帳,我不感興趣,”安錦繡冷道:“席氏當年沒有斬草除根,那到了今天,她也就不要怪這個外室女的兒子去找她報仇。” “那席大公子呢?”白承澤問道:“他的命你也送給夏景臣了?” “他本就病重,”安錦繡說道:“我見過這位席大公子一次,人瘦得就隻剩下一個骨架子了,這樣的重病之人,還用夏景臣動手嗎?” 席氏母子是幫過安錦繡的忙的,不是這對母子,他白承澤如今手裏的兵會更多,所以安錦繡如今說這樣的話,顯得冷酷無情。白承澤跟安錦繡道:“我去看都鬱,”說完這話,白承澤是轉身就走。他沒什麽驚詫的感覺,安錦繡本就該如此。 堂屋外的走廊裏,楊君威和楊君成看見白承澤從堂屋裏走出來後,都給白承澤行禮。 “免禮吧,”白承澤笑道:“楊三公子和四公子都受了傷,不知道他們的傷現在如何了?” 楊君成道:“多謝王爺關心舍弟,他們的傷都是刑傷,要吃些苦頭的。” “回到白玉關後,讓向遠清給他們看看,”白承澤說道:“他是治外傷的好手,三公子和四公子不會有事的。” 楊君成坐在輪椅上,衝白承澤一躬身,道:“多謝王爺。” 楊君威也跟著一躬身。 &nb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