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清清了喉嚨,說:“七王爺的傷看來不算嚴重,箭沒有入體太深。” “那這傷口怎麽看著這麽大?”上官勇又問。 向遠清說:“這應該是取箭的人手法不對。” 上官勇看向了白承澤,說:“王爺,是誰替七王爺取的箭?” 白承澤說:“當時護在七王身邊的侍衛。” 上官勇冷道:“這種不中用的侍衛還留著做什麽?” 上官勇發狠的時候,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殺意,白承瑜不自覺地一抖。 白承澤看著也不惱,歎氣道:“那是七王的侍衛,交由七王處置吧。” 向遠清也沒再給白承瑜上傷藥,把傷口又原樣給白承瑜包紮好,轉身跟白承澤說道:“王爺,七王爺的傷隻是皮肉傷,還請王爺不要憂心,七王爺隻要好好養上幾日就好了。” 白承澤說:“向大人去給七王開藥吧。” 向遠清忙道:“王爺,下官已經看了大夫給七王爺開的藥方,那藥方極好,下官覺得不用換藥方了。” 來的時候,安錦繡就跟向遠清說好了,哪怕白承瑜傷重的快死了,也不能給白承瑜治傷,看上一眼就行了。對於安錦繡的話,向遠清當然是言聽計從的,更何況白承瑜離傷重快死的程度差著十萬八千裏呢。 “沒事就出去吧,”上官勇看也不看床榻上的白承瑜一眼,抬腿就往外走。 向遠清可沒上官勇這麽大的膽子,敢無視白承澤的存在,直接就往外走。 白承澤很善解人意地衝向遠清一揮手,道:“有勞向大人了,你先退下吧。” “下官不敢,下官告退,”向遠清忙給白承澤行了一禮後,快步退了出去。 白承澤在向遠清退出去後,才走到了床榻前。 白承瑜捶了一下床板。 “沒什麽,”白承澤小聲跟白承瑜道:“你的傷不重就好,好好養傷,其他的事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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