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墨硯動手收走了安太師和安元誌用的碗筷,當然也包括安元誌喝過的酒。 安元樂說:“大哥,你何苦讓墨硯做這種事?讓下人去做就是。” 安元文說:“墨硯不也是下人?你是在說我現在主仆不分了?” 墨硯沒敢吱聲,捧著一托盤的東西往廳堂外走了。 安元禮拉一下安元樂的袖子,讓安元樂不要再說話了。安元文現在整個人都不正常,不過想想自家大哥這段日子遇上的事,安元禮覺得自己能理解。 老六子幾個人正坐一間偏廳裏大快朵頤呢,安府的下人跑來找他們,說安元誌要走了。 老六子看看麵前的飯桌,跟哥幾個說:“他這都吃好了?” 袁申幾個人又塞了幾筷子自己喜歡的菜到嘴裏,用手把嘴一抺就站起身來。 老六子多喝了幾口湯,安府的這個湯裏沒放湯菜,看起來清水一樣,但喝起來味道極鮮。 安府的這個下人心裏不大看得上,這幫人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但麵上沒敢露出這種鄙夷來,一直就哈腰低頭地等在一旁。 老六子把一碗湯灌下肚了,才跟袁申哥幾個出了這間偏廳。 一個安府管事的就等在外麵呢,見老六子幾個人出來了,一個人給了一個錢袋子,說是安太師的賞。 老六子幾個人都是口中稱謝,掂掂這錢袋子的份量,暗自咂一下舌。安太師對他們一直都是出手大方,他們在軍裏一年的軍餉還真是比不上安太師的一次打賞。 管事的帶著老六子幾個往府門處走,一邊跟老六子幾個人說:“五少爺已經在府門外等著幾位軍爺了。” 老六子覺得安元誌現在就走不對勁,想問這管事的是不是這場家宴又鬧出事來了,幾次話到了嘴邊,又都覺得自己打聽這事不太好,把問話又咽了回去。 “我們走,”騎馬等在府門外的安元誌看見老六子幾個出來,簡單地說了一句。 安元誌連人帶馬站在背光地裏,整個人在黑暗中就像是一個單色的剪影,讓老六子幾個人打量不出這人這會兒,是悲是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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