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柯鬆了牙關。 “有我在,”白承澤輕聲跟白柯道:“我能護住你的,你如今信不過我了?” 白柯仰頭給了白承澤一個笑臉,說:“我怎麽會不信父王?” 白柯的笑容裏沒有一絲孩子氣,跟白承澤的笑容倒是很像,讓人如沫春風,溫文清雅,至於自己是不是真的願意笑,那就隻能是喜怒自知了。白承澤看著這個酷似自己臉上麵具的笑容,不知怎地,心頭像是被什麽利器紮了一下,這疼痛讓白承澤的呼吸都是一滯。 “父王你怎麽了?”白柯發現了白承澤的不對勁,忙就拉住了白承澤手,問了一句。 白承澤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白柯一笑道:“無事,帶我去見你的師兄們吧。” 白登在院門外跟白承澤父子倆幾乎迎頭相撞,慌忙停下腳步之後,白登小聲喊了白承澤一聲:“王爺。” 白柯沒用白承澤說,自己先往前走了。 白登在白柯往前走了後,跟白承澤耳語道:“安元誌出了駙馬府,往安氏家庵去了。” “他的病好了?”白承澤問道。 白登說:“坐了轎子,不能騎馬,他的病應該還沒好。” “知道了,”白承澤揮手讓白登退下,往白柯那裏快步走去。榮雙的嘴很嚴,不過白承澤還是打探到了一點消息,安元誌的胃這一次是被傷到了,就算好了,這位安五少爺日後也得把自己的胃當成病灶護起來才行。 “父王,”被白承澤又在頭上摸了一下後,白柯目光探究地看向白承澤。 “沒什麽,”白承澤笑道:“白登跟我說了一個命很大的人。” 白柯說:“父王想這個人死?” 白承澤笑而不語。遇上命大的人,通常是你越想他死,這人就越死不了,所以,白承澤在心裏想著,事情一步步來吧。 安元誌到了家庵的時候,安太師剛從家庵裏出來,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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